“是你嗎?”蹲在蘇悅兒的身前,夜白的聲音有著少見的顫抖。
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草魂的蘇悅兒聞言慢慢抬頭,入眼的是屬於他的醉人地那抹黑。
“我的草,它開花了。”她輕聲說著,答非所問。
“真的?”夜白當即抬手前伸,蘇悅兒看著他的動作,主動的把手上的草魂送到了他的麵前。
隻是此刻那草葉根本不是綠色,而是一片病態的焦黃……
夜白看不見,自然不察。
他激動的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草葉裏輕嗅,聞到和那天漫天花雨同樣的香氣,讓他的嘴角不僅揚起了笑,但隨即,他發現了入手的草葉不如那天觸摸時的柔滑堅韌,反而有些幹澀與脆弱,而強大的嗅覺更讓他聞到了一種生命在流失的味道。
登時他身子一僵,隨即也察覺到身前的人情緒低落。
“發生了什麼?”他輕聲問著,蘇悅兒的鼻子一抽:“葉子全黃了……我的草魂好像,好像要死了……嗚嗚……”
話的尾音已經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哭腔,而她的雙肩更是抽動了起來。
她隻是本能的想救人而已,看到花朵的那一瞬,完全像是輕車熟路般的再做,她完全沒想到草魂會變成現在這樣,而現在草魂是枯黃的不說,她覺得自己的左臂裏再也感覺不到多麼強大的一股力量了。
她的哭聲落進了眾人的耳中,眾人獵獲的喜悅都有了停頓,紛紛朝著蘇悅兒這裏張望。
除了蘇晴,此刻她雙眼盯著的是那個近乎藍色的魂環,她聽不見蘇悅兒的哭聲,更顧不上理會蘇悅兒的一切--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裏。
“不會的,你什麼都沒做,草魂不可能死。”夜白幾乎脫口而出了反駁的話,而這個時候巫承候在他的身後小聲的言語:“王爺,王妃把花摘下來了,她為了救人,把花摘下來了……”
“什麼?”夜白偏頭。
“一朵花,救一個人,她摘了三朵花,救了三個人……”巫承候離蘇悅兒最近,所以看得是清清楚楚:“可是花一摘掉,葉子就開始變黃,現在完全是焦黃的了……”
“魂命轉接……”夜白聞言當即口中輕喃出一個詞來,表情充滿了震驚之色,但下一秒他卻輕喝:“球球!”
一直老老實實趴在蘇悅兒頭上的球球聽聞夜白如此喊它,小心翼翼的捂著自己的小腦袋“吱吱”的叫了兩聲。
“是不是你給她吃了什麼?”夜白激動的質問。
球球吱吱吱的叫著,一串的叫聲就像是在解釋著什麼。
夜白雖然是激動的,但不知道球球說了什麼,他臉上卻慢慢有了一些緩和的氣息。
“你確定可以讓它恢複完好?”夜白的聲音總算有了一點柔和。
“吱吱”球球叫著,把一隻小爪子朝天上舉,就像發誓一般。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她可是你的主人,要是她出事了,你也活不成的。”夜白衝著球球言語之後,突然就抬手放在了蘇悅兒的肩頭上:“別哭了,你有球球,它能找到天材異寶把你的草魂救回來,你就放心吧,不過,你暫時可不要再摘那草魂上的花了。”
蘇悅兒抽泣著一通點頭,夜白的唇抿了抿:“假如,下次再有人不治的話,你也不可以摘那花兒,知道嗎?”
蘇悅兒聞言一愣,而就在這時,殷眠霜的聲音響了起來:“蘇晴,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