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用藤蔓把散在地上的黑色白色石頭全一股腦的掃了裝入儲物袋不說,更把球球抓回來丟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繼而藤蔓四根向上直擊那唯一的光門,剩下兩根則像高蹺一樣把蘇悅兒直接給頂了起來!
這完全就是一個簡單的推升,蘇悅兒像坐著電梯一般直接出現在了光門處。
當她腳踩到外界地麵時,她也看到了一個她認得的人--那個她隻見過一麵的少女,那個夜白口中告誡著她千萬不要去招惹的七公主!
……
“你說什麼?皇宮裏還有一處禁魂囚地?”
單氏此刻瞌睡已徹底地醒了:她當了二十多年的皇後,卻對這事兒完全一無所知。
“嗯,你不必驚訝,這向來是隻有靳家儲君才會相傳的秘密,為父能知道,也不過是當年皇上帶我去那裏瞧過一個人的傷口。”單立興說著壓低了聲音:“我可是立誓不能外傳的,今日說給你,也是因為你說皇宮你翻遍了,才……”
“那處囚地在哪裏?”
“自然是皇宮之中。”單立興並不直接回答:“如你要細問,還是去皇上那裏的好,我沒說過地方,總不算破誓。”
單氏聞言一跺腳是撈著衣袍趕緊向外而去。
就在她直奔大殿的時候,大殿上此刻卻是叫人無語的場麵。
堂堂殘王,像發了瘋似的盯著皇上,不管皇上說什麼做什麼,他就在那裏,來來回回重複著一句話:“我的悅兒呢?”
靳螭嚐試過解釋,可夜白就跟失心瘋似的,聽不見不說,還把一張看起來青灰色的臉就擺在他的麵前。
他躲吧,夜白一步一隨的跟著,他嗬斥吧,夜白毫無反應的聽著,他怒不可遏的抓了一旁的香爐丟過去發個飆,夜白也不閃,由著那一捧香爐的灰散的滿身滿臉也不挪半步,倒把他自己給嗆的是又咳又流淚的。
“你,你到底要朕如何?”靳螭真的有些抓狂。
如果他要是真龍之體,他二話不說,立刻放出武魂是把跟前這個叫他難堪的外甥給丟出去,能丟多遠有多遠!
可是,他不是,所以他此刻已經快瘋了。
“我的悅兒呢?”夜白還是那句話,還是那種叫人發寒的執著眼神,這讓靳螭失態的大喊:“夠了,朕都說了,再找了,你還要朕怎樣?”
“我的悅兒呢?”夜白依舊,靳螭抱著腦袋徹底沒形態的蹲在了他的龍椅之上--此刻他覺得這五個字,簡直就是魔音灌耳!
誰來救救我!
“皇上!”就在靳螭要被弄瘋的這個時候,殿外忽然有了皇後的聲音,她急急忙忙的奔了進來,當看到夜白時,她愣了一下,靳螭卻像遇到了救星一般,迅速地從龍椅上跳下:“怎樣,可有找到?”
皇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皇上欠身到:“皇上,臣妾有話要和您說,還請陛下方便一二。”
靳螭聞言自然是迅速的朝一邊挪了幾步,單氏立刻咬著耳朵的嘀咕了幾句。
起初靳螭的眉還蹙著,而之後他的身子一頓,隨即看了單氏一眼後說到:“不可能,那裏乃禁地,沒幾個人知道,不必去!”
“憑什麼不必?”此時夜白終於不說那五個字了,他“盯”著靳螭,完全用一種獠牙森森的口氣在言語:“找!任何地方都要找!若然必須,就是這座大殿,我也都給你拆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