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的王妃。”夜白很直白,直白的穆老的老臉都有些紅:“是是是,我知道,所以我才給了她一個單間的嘛。”
穆老說著又給夜白一個鑰匙:“那,這是你的房間,就在堂主的宅子隔壁,雖然離學區遠一點,但那清靜的很,你們晚上愛睡哪裏睡哪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夜白還能如何?反正蘇悅兒是在旁聽得臉紅。
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夜白至少還是要求和她住在一起,她不存在和夜白分開。
“我先說好,每晚的查房我不會去查你,我都默認你在你的房間裏,但這裏可是聖堂,聖堂裏有個死規定那就是學生不許談戀愛以免不夠專注,影響提升,所以麻煩你們兩個克製點,至少在別人麵前學生像個學生,課師像個課師……”
“這怎麼可能?”此時一旁的巫承候開了口:“大家都知道我們王爺和王妃是一對的啊,這麼裝著不是掩耳盜鈴嗎?”
“這個……”穆老當下伸手捋了一把胡子:“我還有辦法!”
說完他轉身在身後的大櫃子裏翻找了一通,最後拿出了一條項鏈遞給了蘇悅兒:“你把它帶上!”
蘇悅兒看了夜白一眼,見他沒什麼動作,當下接過,聽話的帶上了。
這一帶,蘇悅兒那張漂亮的臉蛋立刻變得是普普通通不說,小鼻子上還布滿了雀斑,霎時間就從一個絕色美女變成了村姑小芳。
“王妃怎麼變了模樣?”巫承候驚愕不已,穆老卻得意地捋著胡子:“這鏈子上掛著的是幻容石,帶上它,王妃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誰還認得她呢?”
說完他又去扒拉學籍,而後衝著蘇悅兒說到:“你名字也得改改,說吧,想換個什麼名字?”
“還要改名字?”蘇悅兒有些無語,但穆老很認真:“當然,我可不想學生不好好提升自己,每天隻關注你們兩個!”
“呃,好吧,那就叫,白悅吧!”蘇悅兒頓了一下,果斷把他和自己的名字湊在了一起,穆老聞言立刻照著改了。
於是蘇悅兒在這裏不但從絕色的殘王妃變成了村姑白悅,更成了一個和夜白沒關係的人。
“好了,你們先回各自的地方熟悉一下,下午的時候我再帶你們熟悉一下這裏。夜白,你就別去了,太紮眼。”穆老說著倒是從身後的櫃子裏拿了一個儲物袋出來丟給了夜白。
“這是你原來放在這裏的東西,那,還你。”
夜白伸手抓過,冷硬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柔和之色,不過這也隻是一瞬間的事,當他把儲物袋收起來後,立刻就拉著蘇悅兒往外走。
“喂喂,注意影響!”穆老不客氣的再後麵提醒,於是兩人相牽的手在出門的那一刻,不得不分開了。
“我變醜了呢!”從穆老那裏出來,蘇悅兒忍不住的口中輕歎,畢竟那個女子不是愛美的呢?
“沒事,對我來說,都一樣。”夜白很自然的說著,因為在他的眼裏,她就是粉紅色的,不管換了容貌還是姓名,都會在他的視界裏獨一無二的醒目著,所以自是一樣的。
而蘇悅兒則是自以為了解的點頭:是啊,你又看不見我,我好看還是醜陋,對你還不就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