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夜白就一把抱住了她,不但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更是急切似的言語:“悅兒,你不能離開我,不能,不能……”
蘇悅兒聞言愣在他的懷裏,眨了半天的眼,才反應過來自己該怎麼接。
“我不離開你,我永遠都不離開你,你就是趕我,攆我,不要我,我都不離開你,我呀,會一輩子賴著你,陪著你一起慢慢變老的……”
蘇悅兒柔聲說著,給予安慰,她從來沒想過夜白竟然會做惡夢,而惡夢的這個內容竟是她離開了他,以至於把他嚇成了這樣……
聽著蘇悅兒的言語聲,夜白的擁抱總算鬆懈了一點,但隨即他似乎也清醒了過來,迅速地放開了蘇悅兒看著她,像是有些無措的尷尬。
蘇悅兒瞧著夜白那樣子,臉上閃過一絲淺笑:“做惡夢了?”
夜白愣了愣點了頭。
他做了惡夢,很可怕的惡夢。
“夢見我要離開你了嗎?”蘇悅兒說完偏了腦袋,一臉玩味似的盯著他。
他再度點了頭。
夢裏,她何止是離開?她拿著一把劍,說著他毀了她的國,她要殺了他……
“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呢!”蘇悅兒說著自己撲上去摟了夜白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臉頰上:“我不是說過了嘛,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別想甩掉我嘛!”
夜白聞言愣了愣,伸手抱上了蘇悅兒的腰身:“悅兒,對於榮瀾……你怎麼想?”
“什麼?”
完全在給予安慰的蘇悅兒,完全沒想到夜白問出來的是這樣的話。
“你幹嘛問這個?”她覺得這個問題頻跳的有點遠。
“回答我。”三個字有著不容遲疑的急切,抱著她的手臂更緊了些。
蘇悅兒的嘴巴扭了一下:“有什麼可想的,一個都被滅掉不存在的國,值得我想什麼呢?”
作為一個穿越者,她需要多少愛國情操?對所謂的故國榮瀾,她真心沒印象,沒感覺,至於烈武……拜死皇帝老兒所賜,她也沒半分好感的。
“可是……你是榮瀾的……”
“我是榮瀾的人,可我現在也是烈武的人,當然我還可以把這兩個都無視掉!”蘇悅兒說著使勁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就像貓兒撒嬌那樣的輕聲言語:“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我的名字刻在你家玉牒你的名字旁邊的,所以你根本不用管我以前是什麼人,反正現在,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我的人?”聽著蘇悅兒直白的言語,動容的夜白聲音都有了一絲顫抖。
“當然啊!”蘇悅兒說著伸手掐了一下夜白的胳膊:“雖然你嫌棄我,一直不肯要我,但我不管!從嫁給你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人,生生死死都是你的人,你放心,這輩子我才不會離開你,不會甩了你的!”
“真的?”
“不信?要拉鉤嗎?”蘇悅兒聞言立時坐直,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夜白卻是唇往前一送,就親在了她的小拇指上:“我信,你說了,我就信。”
蘇悅兒被這一親,親的有些身體發麻,脊背發酥,她完全是呆滯的看著夜白,心裏止不住的發癢冒泡,而這個時候夜白卻將她一摟:“好了,我們睡覺!”
她倒在了床上,盡管是被夜白擁抱著,還能感受到他臉貼著自己的親昵,可是此刻她心裏卻很糟心:
臭夜白,你這是在耍我嗎?親親親,你就隻會親嗎?我要下一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