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很惡心,但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之後,在她能夠聽到一切裏,她大約可知,聖堂發生了意外的暴亂,處理之後,大家有點分不清楚到底奪冠的是白悅還是王妃蘇悅兒。
而她自己則是麵臨了煞氣入身的狀態,以至於昏迷不醒。
煞氣,她那時並沒有當這個東西很可怕,畢竟她是為了偽裝煞汙而沾染了一點。
可是誰能想到那個人說什麼他能為自己引導疏通。
而那個時候,她感覺到有人給她嘴裏喂了藥物,等到她難得的睜開眼時,就看到穆老擔憂的站在她的麵前,詢問著她到底發生了什麼會弄成這樣。
她虛弱費力的言語,編纂著想好的說辭--隻要說什麼都不清楚,誰又能拿她如何?
隻是不知道是那藥效太短暫,還是她真的虛弱的不行,才說了不到幾句,她又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
再一次的陷入在意識清醒,卻什麼也不能做,貌似昏迷的狀態。
於是,她聽到了那個邱先生說的治療,也聽到了穆斐的拜托,更聽到了,聖堂出的事需要穆斐的善後。
而後,穆斐走了,他把她拜托給了這個邱先生。
可是,讓她想不到的惡心事情卻發生了……
這家夥對她動手動腳摸了個遍之後,竟然解開了她的衣裳,一邊對她的身體實施猥/褻,一邊捉了她的手讓她攥住了讓她惡心到幾乎想要立刻醒來,就此給他掰斷的東西……
惡心,很惡心。
可身體根本不受控製,她變成了任人魚肉任人擺布的布偶。
當惡心的東西噴濺在她的身上時,她氣結的昏迷不醒,可等再醒來時,她依然不能睜眼,依然是感受到自己再被人猥/褻,被人掌控著做惡心的事。
氣血在體內翻騰,身體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像是在迅速地膨脹著,於是很快她又昏了過去。
而後的日子,她幾乎就是這樣,時而意識清醒,時而意識昏迷,但基本上,醒來就是令她奔潰的惡心事件,而每一次都是氣得能夠感受到體內的一股力量變得更加強大後,又昏了過去。
周而複始。
直到兩天前,她再一次蘇醒來時,又感覺到那家夥還在做同樣令她惡心的事時,卻忽然聽到了一些動靜。
而後她感覺到自己被擺好了身子,被紮上了針,還被蓋上薄毯。
再而後,有人進來了,竟然是夜白和蘇悅兒。
那一刻她再度氣結,也再度瘋狂--她萬沒想到自己最糟糕的時候會被人撞見。
可是她不知道這是她的幸事還是她的不幸,竟沒有人發現她遭遇的不堪。
反而她聽到了她的禁滅石竟然被那個對她實施肮髒的人撿拾後,拿去獻給了一個什麼老鼠。
嘎吱聲,響在屋內,也響在她的耳膜裏,神經裏。
她心痛,她不安,她焦躁,因為那是她最後的禁滅石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還是不受她的控製,她拚了命的想要醒來,想要阻止,然而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個越來越強勢的力量忽然和自己融會貫通了。
然而那個時候,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被煞氣汙染一般的感覺,惡心,痛苦,難受。
終當她哇的一口吐血醒來時,她發現,她竟什麼也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