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兒一愣:“還有別的?”
“嗯。”夜白說著深吸了一口氣,想著該怎樣地說辭才好,可耳邊完全都是那兩個人激情澎湃的聲音,以至於讓他體內的燥熱根本壓不下去,連糾結個字句,都變得腦袋有些不夠用似的。
眼看著夜白喘息了半天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蘇悅兒心頭先前的那種不妙再度回歸,而此時那兩個人的聲音卻又了更加放大的趨勢。
“嘭!”夜白一垂手,撿拾起手邊的幹柴直接朝著那兩人的帳篷砸了過去!
於是,叫人快要瘋掉的聲音消失了。
世界一下就清靜了。
“悅兒!”夜白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我體內有,暴龍之魂吧?”
蘇悅兒點點頭。
雖然沒有正經的好好談過這個話題,但自嫁到王府就遭遇狂暴,再到萬獸穀裏的同身共死,還有在聖堂裏的親昵相熟等等。
蘇悅兒現在完全明白夜白的體內有什麼。
“這個暴龍之魂,是我直達七層的根源,也是我驍勇善戰,守護烈武的仰仗。”夜白看著蘇悅兒:“可是,它讓我強大的同時,也威脅著我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
“我的武魂不是健全的真龍,是一條殘龍,我全靠它才具備了強大的實力,也因此被舅舅封為了殘王,他說他希望我能凶殘一些,讓敵人望而生畏,讓百姓以我為守護神,但又何嚐不是因為,我是一條殘龍?他在提醒著我,不要忘了這根本的缺陷。”
“夜白……”蘇悅兒聽的很心疼,但夜白抬手製止了她的言語,繼續說到:
“我的武魂是殘缺的真龍,這不但使我遠離了皇位,也讓我在吸收了暴龍之魂後,就麵對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承載不了這暴龍之魂的力量,它太強,強到我根本不能湮滅他的意識,所以……”
“所以我現在其實隻是暫時壓製住它,但我的武魂是龍,和它是同類,我的一切都在慢慢地被它給吸收過去。”
夜白說到這裏頓住了,長達八秒的沉默,讓蘇悅兒的眼裏有了淚水。
“將來的某一天,我的身體就會裝不下他,而我整個人,要不會爆裂開來屍骨無存,要不,就會永遠的被它占據,成為它殘魂的寄宿之體,那個時候,我已不是我,這世間,夜白,已死。”
他說著眼圈竟也紅了,他看著蘇悅兒一臉地生不逢時:“這樣的我,這樣一個根本沒有未來的我,你,你真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真的願意把你交付給我,賠上你日後止步不前的未來,以及我死後,你將獨自一人的痛苦嗎?”
夜白的聲音充滿了痛苦,那一直被壓抑著的痛都在字句裏散出來,揪扯著蘇悅兒的心。
“你,還有多久?”
夜白咬了咬唇:“很難說,少則兩年,多則十年。”
蘇悅兒沉默,夜白則輕聲言語:“不用著急著給我答案,你可以慢慢想。”
“慢慢?”蘇悅兒抬頭,她不明白他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認為可以慢慢,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又飄了過來,雖然好像已有了刻意的壓低,但是,蘇悅兒聽著卻忽然有了一種心頭火氣的感覺。
於是她蹭地一下起了身……
還有,萬聖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