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下意識的張口想要翻譯,但此時蘇悅兒已經開了口:“我當然是我,我不過融合了我的記憶,我的另一半而已。”
她說完手指輕勾,球球立刻順著她的腿迅速攀爬,而後窩在了她的肩頭上。
蘇悅兒伸手逗弄了一下它的腦袋,就扭頭看向了發愣的唐川,她走向他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臉蛋:“小胖子,我還是你姐。”
唐川略有木然的點頭,但隨即言到:“那你不是那個什麼,女皇了?”
“不,我是你姐,但我也是魂族的女皇。”蘇悅兒的眸中已經有了一束堅定的光芒:
記憶雖然隻拿回來了七成,但她已知道,自己的殘魂得以不滅,得以重聚,那都是族人們魂祭為她求來的。她擔負著整個魂族的複興,更需要為自己的族人重新獲取一片生存的地域。
“那你,還是我的悅兒姐姐嗎?”唐川歪了腦袋,似不大理解蘇悅兒的意思。
蘇悅兒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是,我還是那個會護著你的姐姐,我也還是蘇悅兒,隻不過現在的我,不可能再沉睡在愛情的夢裏不肯醒來。”
她說著已經把目光投向了那個雙眼紅光的暴龍夜白身上,此刻,她的眼眸裏,依然有著濃濃的愛意,而他,卻是紅色的雙眼隻有暴戾之氣。
她邁步走向了夜白,隨手一甩,四道藤蔓便拔地而起,將她送至於夜白的雙眸齊平。
蘇悅兒伸手撫摸上了夜白的臉頰,暴龍當即付出了咕嚕嚕的不滿聲音,似乎不接受這樣的舉止。
而蘇悅兒卻吸了一下鼻子,輕聲說到:“夜白,你又失信與我了,咱們不是說好的,在我強大到能夠自保之前,你得保護我的,不是嗎?”
暴龍紅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屑,但隨即他的身子卻微微地顫了一下,因為,蘇悅兒流淚了,而它的心好像被插了刀似的疼了起來。
“哼……嗯……”暴龍的嗓子眼裏溢出了難受的聲音,而蘇悅兒則忽然破涕為笑:“看來,你還在的,既然如此那你就爭點氣,給我乖乖地活著,我會為你尋來複元的法子,讓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聽見了嗎?”
暴龍的身子有些扭捏似的艱難擺動,屬於夜白的腦袋費勁兒似的點了又點。
蘇悅兒眼裏有淚的笑著伸手抱上他的腦袋,在他堅硬的臉頰上一吻,而後便收了藤蔓,讓自己踩踏在了地麵上:“放開他吧,丁鈴。”
丁鈴深吸了一口氣,解除了自己的縛龍狀態,當金黃色從龍形的夜白身上消失時,夜白的身子又開始暴漲,但此時蘇悅兒卻仰著頭大聲言語:“那麼大幹嘛!現在又不打架!”
膨脹的身子戛然而止,暴龍發出了一聲不悅的怒吼,一對龍爪煩躁的在周遭亂劃--似乎很不喜歡現在這種受控的感覺。
但此時,一股清香衝進了它的鼻翼裏,慢慢地,他不在暴躁,也不在發出不滿的怒吼,而是身形慢慢地縮回了那個兩丈的高度,然後略有些忿忿似的跺了跺腳。
蘇悅兒笑了一下,轉頭衝唐川和丁鈴說到:“我們埋了邱術,去找承候吧,有些事得解。”
“好!”丁鈴點頭,唐川此時卻指了指不遠處那個依然酣睡在白骨前的女嬰:“那她呢?我們要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