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當即伸頭瞧看,發現一個人隻有一個模糊的身形根本無法認出,但另一個嘛,長相平平,雀斑密布,如此毫無姿色的相貌,對於靈族這個注重外貌的種族來說,可謂是醜陋的,所以自然他們記得份外清楚。
“是那個女的!”
“前城主!”
“對,就是她,她就當了一天,兩天前就走了!”
“走了?去了哪裏?”敖一的臉色陰沉,抓向那人衣領的手指在質問之時,就冒出了尖銳的利爪,抵在那人的喉嚨上。
“大,大人,我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啊,我隻知道他們要去南邊。”
“哼!”正中的男子發出了一聲冷哼,敖一的利爪直接刺入了那人的脖頸,當即那人就瞪眼氣絕,而敖一則扭頭看向了另一個:“我家公子,不喜歡聽見‘不知道’這三個字。”
那人立時兩股戰戰,聲音發抖:“我,我,我知道的是,是,是他們是和嚴氏兄弟一起來的。”
“嚴氏兄弟是……”
“嚴侯爺家的人,他們的家族從這裏南下,大約走上一個月就能到。”
“我要知道更多的情況!”敖一當下把沾著血的利爪又放在了這人的脖頸之下。
“我,我可以給你們畫嚴氏兄弟的相貌,我還可以給你畫他們一行人的模樣,隻求大人您,別殺我!”
敖一看向了正中的男子,見他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後,立時收了利爪,抓著這男人說到:“那就畫!”
“我我我,我需要,筆墨,還有紙……”
敖一把那人往先前的死者跟前一丟:“用他的衣服當紙,用他的血當墨,畫!”
於是那人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迅速地去扒那人的衣衫,以手當筆的沾血作畫。
而此刻站在正中的男子,卻邁步走下了高台,向著對麵那個碩大的冰窟窿走了過去,繼而便站在那裏,以一種俾睨之態看著下方。
“絕殺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不是說關不了嘛,怎麼停了呢?”
另外一個追隨者奔了過來,四處瞧看又嗅了嗅後,站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躬身輕言道:“公子,敖五聞不到魂核的氣息,怕是太過久遠,魂核裏的魂力都耗光了吧?”
“荒謬!”龍燚聞言斜了他一眼:“魂族的魂力幾時有過盡頭?”
敖五聞言立時跪地:“是屬下糊塗!”
龍燚扯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卻嘴角勾起了笑:“她來過這裏。”
“她?”敖五費解的抬頭,龍燚則深深地嗅了一下鼻子:“我聞到了她的香氣呢!”
說完他不理會敖五的混沌,直接轉身就朝著那個台子走去。
“畫好了嗎?”
“公子,您看!”敖一此時已經把血畫捧到了龍燚的麵前,龍燚當即歪著腦袋掃了一眼後,便冷聲說道:“你,帶著二三四,即刻追擊他們。”
“追擊?”敖一聞言一愣,龍燚當即斜了他一眼:“沒錯,就是追擊,我爺爺想要活得,可我爹想要死的。”
敖一立時低頭:“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就去吧!”
“那公子您……”
“我帶著五六七八,去辦點私事。”龍燚說著笑了起來,他那張邪魅的臉上,倒似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