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對,也許我,我是不該替她做決定,而且,也的的確確,沒有顧忌,孩子的立場,可是……你還小,你不懂的,有的時候,愛會讓你犧牲掉一些部分,隻為了,最重要的那個!我其實也愛我的孩子,可是我更愛她!我怕她會……會有事,所以……”
“你不該這麼看輕我……”一聲輕喃,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這讓夜白驚愕回身,也讓丁鈴眼淚汪汪的回首瞧看:“姐姐?”
蘇悅兒躺在床上睜著一雙眼看著夜白嘴角勾笑:“有你這樣的丈夫嗎?要麼不回來,要不一回來,就叫妻子打胎?你是看輕我,還是,你不愛我們的孩子?”
夜白的眼圈紅紅地,他看著蘇悅兒,手一鬆就把球球給丟了,而後在球球摔到地上時,他已經雙手拉上了蘇悅兒的手:“我既不會看輕你,也不會不愛我們的孩子,我隻是,怕你會……會出事……”
夜白說著低下頭把臉頰就貼在了蘇悅兒的臉上輕輕的蹭著:“所以我寧可舍去我們的孩子,也想你安安全全的……”
“想我安全,那你就來保護我!怕我生孩子出事,那你就去找遍天下至寶來給我保胎,安神,讓我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蘇悅兒雙眼盯著夜白:“這才是一個男人愛妻子愛孩子的最佳途徑,知道嗎?”
“悅兒……”
“夜白!我從來都不怕難事,我怕的就是我們不能一心!你愛我,我也愛你,可是如果我們的愛,都是為了對方願意犧牲,願意割舍的話,那為什麼不把力氣往一處使?”
蘇悅兒說著唇在夜白的耳朵上輕蹭:“你不能因為,你的母親留下了你,就認為母子之間情淡,就認為孩子是可以割舍的,你更不能認為自己命不久矣,便無欲無求的把一切都看淡。”
她說著,輕嘬了一下他的耳垂:“以前你沒遇到我,可以這樣什麼都淡淡地,而你遇到了我,你就必須把我寫進你的生命裏,把我們的孩子也寫進你的生命裏!你的爹娘沒有守護在你的身邊,那我們就不能重蹈覆轍!”
“悅兒……”
“我們一起努力,一起守護我們的孩子好不好?從他在我肚子裏孕育的這一刻起,我們就守護他,為了他,我們都要好好的,我會活著,好好地活著,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你,更得和我一起,為此努力!你知道嗎?”
“知道,得努力,為了你和他,我都得努力。”夜白說著從她身上撐起:“可問題是,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的陪著你。”
蘇悅兒一愣:“什麼意思?”
她本是昏睡的狀態,迷迷糊糊地就聽到了夜白的聲音,她說著讓她沒了孩子的話,這讓她心痛,心懼,她死命的掙紮才從極度的困頓裏掙紮醒來,恰恰就聽到了丁鈴說的那些話。
而後,她明白了夜白的回歸,但在欣喜之中,她也發現了他愛的那麼蠢,愛的竟然滿心滿眼都唯她一個!
所以她開了口,她得讓他從心靈深淵裏走出來,不能總在一片陰影下,灰冷著,冰凍著。
可是……他現在說不能完全陪著自己,這,是什麼情況?
“我要龍眠。”夜白的手已摸上了蘇悅兒的眉眼:“否則我根本沒有能力來保護你,也沒能力護衛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