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想了,等到大後天看看唄!”夜白說著扶了蘇悅兒去床榻上休息。
“你說,我們要不要阻止這件事?”蘇悅兒躺在床上輕聲詢問:“要知道,我和靈王好歹也是有過主仆之誼的,而且我這趟也得拜托他來給我打開那個箱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何況你也不想看到一個無辜的女孩被人脅迫是不是?”夜白溫柔言語著把蘇悅兒的腿抱起來,為她輕揉著腿肚子。
“嗯,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了不去阻止和幫忙,心裏老覺得不合適,嘶,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多事?”
夜白轉頭衝著蘇悅兒一笑:“不會,人性本善,這是你的美德,更何況,這事還關係著靈王治下的商會可能遭遇危險,能有些助力也是好的,隻不過,咱們得想出個合適妥當的辦法才是。”
“你這麼說,應該是已經有想法了吧?說來聽聽啊!”
“辦法我是已有所想,但不急,我想那個胡亮應該會來見我,待我從他嘴裏再套一些話了,把計劃想得妥善了,再告訴你吧!”
“不嘛,我要和你一起有商有量!”蘇悅兒撒嬌著搖了搖腦袋,夜白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行了,別搖了,你還是好好休息睡覺吧!這些動腦的事我來,你呀隻要負責先照顧好自己就行!”
夜白如此言語,擺明了心疼她,不會累她費腦,蘇悅兒也不是個不知道好歹的人,自然領了這份心意乖乖的閉眼休憩,不多時就在夜白溫柔的按摩裏睡得呼呼了。
給蘇悅兒蓋好被子,夜白坐在了一旁的桌邊,把那些邀請函一一看了個遍,又把趙管事留下的江津城商鋪分布的簡圖拿來瞧看,漸漸也心裏有數。
做完這些,他才和衣抱被的擁著蘇悅兒一並也眯了會兒。
兩個時辰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那胡亮還真的來了。
夜白叫人把胡亮請到小廳,自己囑咐了唐川丁鈴他們後,才去見了胡亮。
“既然你來了,就是信得過我,不妨和我細細說說吧,我看看能怎麼幫忙。”夜白直接開門見山。
但胡亮卻是搖頭:“不,我不是來讓你幫我的,我是來和你說,這事你一定要當自己從頭到尾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隻怕把你也會禍害進來的!”
夜白一愣隨即衝著胡亮抱拳:“我謝謝胡爺不牽連的心思,但你既然把話說這份上了,我也不好硬往裏紮,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和匪徒之人做交易,其信用未必可信。”
“我知道,但我的女兒在他手裏,我沒得選,這就是死馬也得當活馬醫吧!”胡亮說著便是要轉身告辭。
“等一下。”夜白上前一步,拿了一個裝了大約兩百晶幣的儲物袋放進了胡亮的手裏:“我不知道會怎樣,但想來,你要真應了他們,隻怕少不得要跑路,這裏有些晶幣拿去傍身吧,也算我謝過你的‘不殺’之恩了。”
胡亮聞言一愣,隨即大羞:“夜老板,您就別這麼說了,能拿的出那些東西來,您定是有後台的人,就算我有滅口之心,也沒那膽和力!不過,您這麼慷慨,我也就多嘴兩句:夜老板,有道是財不露白,您太張揚了,可小心引了那幫土匪啊!”
夜白嗬嗬一笑:“謝謝提醒,不過,我還是有些本事的。”他說著故意曲臂彰顯力道,那胡亮見狀歎了一口氣:“有些本事有什麼用,他們為首的那個兜帽人,凶狠殘暴,出手狠辣,您,還是好自為之吧!謝過!”
胡亮當下拿著儲物袋就走了,沒有矯情,而他一走,夜白的眉就蹙了起來:兜帽人?不會是悅兒口中提及的那位吧?這算冤家路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