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快去吧,這裏我來。”鄢陵對霜火崇敬著,臉上還洋溢著一抹喜悅。
霜火衝他點了下頭:“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說完他轉身追著蘇悅兒過去,還自覺的伸手去扶她,而他碰觸到蘇悅兒手臂的那一下,蘇悅兒卻是頓了一下手,像旁邊橫了一步,推開了他的手臂。
“我難道連像鄢陵那樣的扶持,都不可以了嗎?”霜火當即語調充滿傷心的地言語,蘇悅兒聞言則是咬了一下唇:“我隻是不想你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霜火苦笑了一下,低下了頭:“從你當初拒絕我,不聽我解釋,不給我機會告白真心起,我就已經喪失了胡思亂想的資格了。”
憂傷的言語,絕望般的語調,立時讓蘇悅兒的心有些歉疚。
是啊,記憶裏的自己,那時是掉頭就走的,隻後雖然記憶殘缺不全,但拚湊出來的自己,貌似就與他再無聯係了,甚至是,她固執的認定他是惡人,並且在絕決的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一切卻在今日被打碎。
原來靈族密謀著許多,並且以夙願之態,想要全族覆滅了曾經的關係。
而他竟然因為愛著自己,成了一個種族的背叛者,甚至不惜在剛才親手殺死了他的哥哥!
這一瞬,所有的逆轉情緒,都讓蘇悅兒有了一種深深的愧疚感。
就好像,他怨錯了人,恨錯了人,把一個因為愛她,而犧牲諸多的人,推進了滿是血淚的深淵一般。
“對不起。”蘇悅兒由衷言語,她回頭看著低垂著腦袋的霜火,看著他那一頭黑發,已經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來表達內心的那份歉疚。
“你有什麼對不起的。”霜火捉著抬頭衝著蘇悅兒淒然一笑:“到底,我是入了煞的。”
霜火是俊美的,他長相不似夜白那種妖孽高冷,卻也是俊美惑人的,而此刻,這淒然的笑,讓他的眉眼在傷感中透出憂鬱來,簡直就是無聲的一種譴責。
譴責著她曾經不給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個救贖的機會。
譴責著她是多麼殘忍的把犧牲了一切的他拋之腦後。
“阿火……”
“阿月,你是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存在價值,我對於靈族來說,就是一個廢物。但我迫切的需要一個家的溫暖,需要兄弟的愛護,所以當父王給我使命的時候,我自然會去……”
霜火像是要把憋了萬年的苦怨都要傾吐出來似的,紅著眼圈看著她言語:
“是,我承認我的確對你的魂族人動了手,但事實上,我煉化的都是送到麵前的魂核,並非是我親自出手!不過我說這些並非希冀著能減低我對於魂族的罪孽,對於你的傷害,可是阿月,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不這麼做,我根本回不來啊!”
“回不來?”
“是的,我按父王的意思向你說我閉關,三天後,我就被秘密送去了一個地方,在那裏我體驗著入煞後提升實力的途徑,但很不幸,一開始,我因為抵觸煞氣,效果很差,這樣的差,使得我無法完成父親的使命,所以……”
霜火的聲音直接哽咽起來:“我足足在那裏被困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我都隻能想你,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