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會做嗎?”
“幫我去鎮子裏請最好的師傅來,我,跟著學!”夜白一臉上陣殺敵的氣概!
“好嘞,對了,姐夫,順便再弄個烤全兔吧,你弄的那個好吃!”唐川一臉興奮地說著跑了出去,夜白無語的歎了一口氣,鄢陵抱著手裏的衣服衝夜白搖搖頭:“我同情你!”
……
不管同不同情,老婆要吃這些,老公就得學著做。
夜白倒是絲毫沒有被為難的感覺,他一天到晚巴不得把蘇悅兒捧在手心裏,所以對於自己完全不會做的菜式,自是用心學習燒製,而對於會的,也更加的精心準備。
“要不要我幫你?”正在忙活間,霜火鑽進了廚房裏:“阿月要吃那麼多,你一個人再是有師父帶著,怕也來不及吧?”
“沒事,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何況悅兒說了,想吃我親手做的,所以還是不假以他人之手了吧。”夜白很客氣的強調了“親手”這兩個字,霜火便是悻悻的退了出去。
很快,廚房裏一片煙火繚繞,香氣四溢,而霜火則在自己的屋內,將酒倒進了酒壺裏後,又把血瓶打開,倒了一些進去,然後拎著那酒壺走出屋外,放在院落擺好的桌上。
當他看到桌上還有兩個酒壺和一個水壺時,他趁著大家各自忙活,四下無人注意他時,把血瓶裏的血分別滴入了這三個壺裏。
……
一個時辰後,桌上擺出了十道菜。
當蘇悅兒看到自己隨口說的八個菜都有,還多了一道烤兔子和一道燴山珍後,委實心裏那種需求被疼愛的感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即甜蜜的她已是熱淚盈眶。
“姐,你怎麼又哭了!”唐川見狀急了:“姐夫做的不差,我剛才都替你嚐過了,統統都好吃的!”
“我知道。”蘇悅兒癟著嘴,帶著哭腔。
“知道你還哭?”唐川不解。
“是啊,夜白做的也不醜啊!”被嫌棄過醜的鄢陵認真的看過十道菜,那真是,色香味意形全到位了的,反正他已經口水滴答了。
“我又沒說醜……”
“那您著……”
“美,太美了,也太好了!”蘇悅兒立刻抱著身邊的夜白胳膊,就抽泣起來:“夜白,嫁給你當老婆,一定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這樣的話,夜白自是窩心的把蘇悅兒摟在懷裏:“傻瓜,能娶到你才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事實上,夜白打第一天來到這個小鎮,就已經拜訪了至少三位穩婆請教有關待產之事。
所以,現在的他是很清楚此刻的蘇悅兒如此的患得患失,如此的情緒激動都是因為產前焦慮所致。
如今他一麵心疼著蘇悅兒為他所承受的,也一麵能怎麼滿足就怎麼滿足她,免得會增加她的不安與焦慮,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怕折騰,也在蘇悅兒說出這樣的話時,倍感暖心。
可不知情的其他人,隻會覺得蘇悅兒這個怪異狀態是越來越可怕,而霜火則是心裏越發的難受。
“好了,大家一起吃飯開開心心的,老這麼哭做什麼!”他當下拿著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來來來,大家一起幹杯!祝福阿月平安產子,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