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歲月的陪伴,純真著,幹淨著,沒有絲毫的男女雜念,卻有著最真摯的相伴與相守。
她甚至想起了在聖堂與之見麵時,她厭惡與恐慌著鄢陵的出現,他嬉皮笑臉看似不正經的“騷擾”。
但他還是找到了她,甚至看到她一心撲在夜白身上時,小吃醋模樣地說著她喜新厭舊的樣子。
並在她決定了“不醒”後,真的沒有再來騷擾她。
“他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他,他隻是很少用情,而一但用情,他就會全身心的紮進去,毫無保留。”蘇悅兒說著轉身抱緊了夜白的脖頸,從嚶嚶的抽泣聲變成了嗚咽。
“我知道。”夜白輕聲說著拍著她的背:“若有來生,你們一定還會遇上,希望他還能守護在你的身邊……”
“不!”蘇悅兒抬頭晃著腦袋:“我不要他再守護我了,應該換我守護他!就像……姐弟那樣,我來照顧他。”
夜白淺笑著點了頭:“好,我接受這個小舅子。”
蘇悅兒一愣:“你……”
“下輩子,你也得做我老婆啊!所以我也得接受這樣的小舅子,並和你一起,守護他啊!”
蘇悅兒聞言破涕為笑的再度貼上了夜白的脖頸:“你對我真好。”
“沒辦法,我可不想,你因為想要還債,就把下輩子隨便搭給別人,鄢陵也好,霜火也罷,他們誰都不可以讓我讓掉你,你,隻能與我緣定三生!”
蘇悅兒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隨即貼著夜白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你,怎麼看霜火?”
夜白的眉一抖:“你想說什麼?”
蘇悅兒咬著唇從夜白的懷裏慢慢坐正,隨即看著夜白:“我知道,對於霜火,你一直避諱不談,而我,也刻意不去多提,就是不想你我之間因為他,而有所嫌隙,隔閡,乃至不愉快。”
“所以我不會主動提。”夜白看著蘇悅兒:“但是如果你願意談他的話,我還是會和你談的。”
蘇悅兒的雙肩輕輕的顫了顫:“我,我說不大清楚,我隻是覺得,有些沉重的感覺,像是背負了太多似的,總之,一看到他對我好,我就會渾身上下都被套上了枷鎖鐐銬一般,很不舒服,有些串不上氣兒來。”
“你對他的歉疚太重了。”夜白看著蘇悅兒,手輕捧著她的臉:“我知道叫你放下這些虧欠這些歉疚你根本做不到,但你能不能試著放一些給我?”
“給你?”
“對,讓我來和你一起背負這些歉疚,我們一起對他好,一起對他做一些彌補,做更多的事好不好?”
“我們能為他做什麼呢?”蘇悅兒有點茫然:“他已經沒有家園了,連族人都沒有了!除非……”
“你想到了什麼?”夜白輕聲問著,他計劃著等大家到了迦樓,他就和蘇悅兒一起為霜火去張羅一個家庭起來,不能讓霜火再這麼晃蕩在蘇悅兒的身邊,隨時隨地的一往情深下去。
畢竟這份歉疚的感情隻要存在,霜火就在蘇悅兒的心裏無法平靜,就會如她所說的那樣,壓的她如帶枷鎖!
“除非……”蘇悅兒深吸了一口氣:“你肯讓,咱們的女兒認他當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