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
不是說好了,先以魂族為先的嗎?你怎麼能這麼不管不顧的為我如此?你就不怕萬一終結在這裏,再負一次你的魂族之民嗎?
這一刻,夜白的意誌陡然強盛了許多,他明白愛著自己的悅兒,這是拿命來搏啊!
阻止,他必須阻止!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蘇悅兒的聲音:
“迦樓之地,謂之我土,此間之律,唯我之意!”
音如神訓,聲如天籟,那音在四周回蕩,上頂天下觸地,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迫使著周圍開始固化……
這……這是……
紅光內的龍魂之聲是驚訝的,是愕然的,而夜白卻不敢在讓蘇悅兒繼續下去,因為他聽到了那些話:
“我要你們用浩瀚覆蓋異者的狂妄,我要你們用至純淨化所有的暴戾,我要你們……”
“悅兒,不要胡來!”他消失於頭骨之上,沒入那個痛苦中的軀體大聲的勸告著,隻因為他不希望蘇悅兒會因他毀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半拉聖體。
“乖乖等我,聽話!”他奮力的喊出聲來,他要她的悅兒乖乖地等著,因為從這一刻開始,屬於他的戰爭,就是他和上古龍魂的較量。
上古龍魂又怎樣?
你奪不走我的性命,你也別想傷害她分毫!
夜白的意誌如爆發的小宇宙一樣,釋放出了強大的力量。
那本來由金色在慢慢鑄造的龍骨驟然炸裂,成了萬千金色的光點。
但是,那不是隕落,更不是就此灰飛煙滅,而是迅速又密集的衝向了那些紅光,繼而急速的集結起來,用那些金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薄膜,將那些紅光全部包裹在內!
壓製!
反向壓製!
也許,我的能力讓它隻能薄如蟬翼,也許,我和你之間還隔著不可直視的落差。
但你是龍魂靠意誌來催動你的能量,我也就能用我的意誌,構建出一個防禦之牆!
所以這一刻,我們的戰鬥,就是意誌力的戰鬥,我為我的愛人而戰!你,無法戰勝我!
夜白的意誌此刻驍勇非常!
他絕決而凜然,他不屈亦不撓!
你和我比意誌力?小子,我可是你的祖宗,是龍族崇拜的龍神!你別以為有應龍的神識助你,你就能對抗了我!
紅光內,那個聲音帶著憤怒,像是被挑釁了似的充滿著火氣!
神最初也是人,都是一步步走上去的。在意誌力麵前,我可不輸你!
夜白絲毫不為“神”這個字眼而動搖與害怕。
就好像他是一個無神論者似的,對這位上古龍神充滿了藐視之態。
狂悖!
上古龍神在咆哮,可是夜白卻沒有絲毫的怯色!
你說我狂悖?你個龍神,你個自稱龍族祖先的龍神,居然對你的子孫後代如此虐殺,你算什麼龍神?
虐殺?我哪有虐殺你?我隻不過需要一個合適的身體!
要身體做什麼?再臨世間,亂了秩序嗎?
夜白的口吻就像是在質問著一個胡鬧之人。
混蛋!我乃龍神,我有嗬護龍族之責!我不能看著百年後,龍族被滅!
什麼?
夜白驚愕:龍族百年後會滅嗎?
會!如果我不出來阻止的話,這個世界都會被黑暗吞噬,何止是我龍族!
這樣啊?那,不如我繼承你的力量,我擔負你的責任可好?但前提是,我活著,我融合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