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兒說著眼圈都泛了紅:“我不會丟下我的愛人,不會忘記我的愛情,因為是他和愛情讓我美好,讓我能夠今時今日回到這裏,有勇氣的向前衝,有勇氣有信心的要把魂族複興!如果……”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先生認為隻有忘掉情愛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王者的話,那麼我會用我的行動,用我的能力來告訴你,這是錯的!因為我會是一個有情有愛也能複興魂族的王者!”
蘇悅兒說完這話,昂起了頭:“蘭華,我們走!”
對於師者,她尊敬,也想挽回並得教導。
但是,她絕不接受忘情忘愛,因為她才不要做那樣的王者!
“慢著!”麟元老此時站直了身子:“敢問陛下,您這麼不舍情愛,若有一天,您的麵前站著的敵人恰恰是您最愛的人,您會怎麼辦?您敢向他揮刀相向,您敢親手將他殺死嗎?”
蘇悅兒的眉眼一挑:“不會有那天的,夜白和我才不會做敵人。”
“我是說如果!”麟元老一點都不客氣的強調著:“怎麼,您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嗎?還是說,您眼裏的魂族根本比不上這段愛情?”
一個問句,讓周圍的城民全部抬頭看著蘇悅兒,很明顯,他們非常非常的在意這個答案。
蘇悅兒見狀知道不回答是不可能的了,她咬了咬唇:“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當然會把魂族大業放在第一位!不過,我可以揮刀相向,但絕不會殺死他,因為他一定是出了問題!”
“不要解釋那些,我隻要一個答案。”麟元老看著蘇悅兒:“在魂族大業和他之間,如果你隻能選一個的話,誰?”
蘇悅兒一直憋在眼裏的淚,此時奪眶而出:“當然是魂族大業,否則,我為何還在這裏?”
她讓夜白去了龍界,而自己留在此處,不就是把魂族大業放在了夜白的前麵嗎?
一個人,如果真的不能魚肉和熊掌兼得的話,的確是得取舍。
那麼這個時候,大義必然比小家更為重要。
她自然隻有苦著自己去把大業擔負起來。
麟元老此時動手一撈衣袍跪在了地上:“燼麟恭迎陛下歸來,願侍奉陛下身邊,直至最後一絲氣力。”
蘇悅兒見狀直接愣住,好半天才說到:“先生的意思是……”
“陛下身為女皇,燼麟為師也好,為臣也好,並無真正的怪罪,隻是燼麟不想再看到魂族重蹈覆轍,所以要一個承諾而已。”
麟元老的回答讓蘇悅兒徹底無語,她看著麟元老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倒是蘭華見狀立刻上來和稀泥:
“好了好了!當老師的已經原諒了學生,當陛下的也找回了大元老,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她笑嘻嘻地說完,就開始衝著麟元老擠眉弄眼:“行了,既然都和好了,還這麼立著做什麼,你屋裏那麼多東西,也該給陛下看看了!”
話到此處,麟元老自然邀請蘇悅兒入院,而蘇悅兒自是也邁步入內。
就這樣,當他們進去後,蘭華就立刻開始疏散眾人,攆著大家各自忙自己的正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