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天樞殿裏,龍萌舒盯著桌幾上繪製的畫像,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憂鬱。
自夜白登基之時起,她一躍成為了龍後,享受的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
她很開心,也覺得自己不管怎樣,終是得了一個好夫婿。
便暢想著未來和夜白雙宿雙棲的種種。
於是她陪著夜白巡視各處,“幫”夜白恢複他的所謂“記憶”。
等到轉完一圈後,夜白就自然而然的關注起了龍族的事務來,而她則退在天樞後殿,不由自主的想著今晚她就可以和某人在一起的畫麵。
於是,這一想的,忽然想起一個現實的問題來。
那就是她還是處子之身,不是當了夜白妻子需求的那個悅兒。
這下,她隻能借著沐浴之機,強行用物件破了自己的身子,好偽裝的更加想象。
當血絲順著那泉水飄散而去後,她便想著自己晚上一定要如何的表現出熟門熟路來,決不能有半點差池,便沐浴之後,又把自己關在殿中偷瞧了父親給的一卷圖譜。
大姑娘瞧春/宮。
羞的她是臉紅心燥,卻又挪不開眼的看,而且還不由自主的是邊看邊瞎想,隻想的她嬌喘連連,整個人都酥了。
而那個時候,已經日暮月升,夜白也到了歇息的時候,回到了天樞殿來。
她當即穿了薄衣紗裙,紅著臉的將他相迎。
彼時那紅撲撲的臉頰,還有發酥的身子,都似乎被蒙上了粉色一般,真是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是個男人看上一眼,都止不住心猿意馬。
可是,夜白看到她時,卻隻是微微一怔後,就說他累了,想要休息。
而後,他倒在了床上,甚至是和衣睡去,就像是累到極點一般,弄得她身子還酥著,心卻涼颼颼的。
罷了,也許是我太急了,且明日再說吧。
她這麼想著,睡在了夜白身邊,希冀著明日會好,卻不知道睡在他身邊的夜白,麵色有些發青,像是很不舒服一般。
翌日清早,夜白就像是一位極其熱愛事業的君王一樣,奔赴靈台察看修繕事宜,而後又忙著處理政事,結果,她等到了深更半夜才等回來了夜白。
而後夜白自是累的倒頭就睡,她,又隻能悻悻的躺倒在他的身邊。
一連三日,夜白完全在忙整個龍族事務,轉的像一個不會休止的陀螺。
她是夜夜苦守,要不天明時分人才回來,要不幹脆人都不見--他竟忙碌到徹夜不眠的!
龍萌舒這心裏起了疑,懷疑是不是哪裏出了差錯,讓夜白根本記憶沒有喪失。
她先是借關懷送膳的機會來到夜白身邊,結果就看到夜白真的很忙--因為他是新帝,腦袋裏還對許多東西空白一片,自是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去了解去掌握。
於是那天晚上,她不但沒查出個結果來,還苦逼的陪了一個通宵,第二天就累的不想去了。
她隻能想著,一切都是龍尊的那顆心,心念太強之故,便令自己好好等待。
結果誰能想到,這一等,半年過去了,夜白似乎沒那麼忙了,可是他居然還是不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