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路人丙加戲記(1 / 1)

第七章路人丙加戲記

一天後的天韻閣,沾染了凡塵的“俗氣”,此刻這裏正進行著一場“你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的“不為人知”的黑暗交易。

“白府玉牌的樣子想必您有深入了解,在下手中這塊是真是假還請看清楚,如若您需要,就拿等價的東西來換吧。”三樓某古色古香的屋內,麵戴黑紗,絲帶束發的女子簡單粗暴地交代了主子下達的訊息,眼中如枯井般了無波痕。身穿華服的男子貪婪地盯著白玉牌,猶豫了些許時間,不自然地開口:“伊蘭軒的頭牌。可以嗎?”所謂伊蘭軒,便是女子的後宮,男子的真愛坊。與此同時,天韻樓大大小小房間內均有一女子步調一致地從懷中掏出玉牌,收取了對方的報酬。

“這白玉清是真不著急嗎?算了,九律你代我和他談吧。”白晚收起唯一一塊真玉牌,無比惋惜道:“是你自己不要的啊!”正要走出房門,白晚有一瞬迷茫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小仙童”,“小仙童”自報家門後遞過一張字條就離開了。展開字條,九律就見自家主子在屋內來回踱步,七七忍不住開口:“小姐,主子,姑奶奶……”夜深人靜,月華如練,一向淺眠的白晚失眠了。“玉在口中,是‘國’。不對,國師大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知道這麼多真的好嗎!偏偏還不能殺人滅口。”這時的白晚才意識到白晚晚這個詞跟著她那麼久,也是不容易改變的:啊!世界真小,出去走走也能碰到……世界太大,我膽再大也要被夾成薄餅。

天空還未撕開口子,白晚就被左拖右拽,“主子,昨晚白玉清來了,贖回了玉牌,是用……”然後,白玉清這朵大白花成功上位,識破了白晚的計謀,原來這天韻樓中前來奪玉牌的都是他的下屬,九律是他安插在白晚身邊的細作。一年前,百律樓的莫名崛起讓白玉清好奇,於是他培養了死士九律。借此奪回玉牌,而白晚黯然遠走他鄉。

正版:白晚話還沒聽完,又倒回床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周公夢。“春光正好,懶懶不覺曉,不如睡覺;酷暑豔陽,動則汗流不止,不如睡覺;秋意闌珊,流水潺潺有睡意,不如睡覺;冬日冷冽,萬物皆休憩,不如睡覺。”一覺入黃昏,白晚吹了吹墨跡,“七七,小姐我新作的,你送去國師府。”七七靈動的大眼睛霧蒙蒙的,“主子,白玉清拿了玉牌。”“嗯,我知道了。”大筆一揮,紙上多了一隻雞爪,“蘭,將‘鳳印’送到白府。”蘭低著頭覺得有什麼東西拋棄自己而去,抬頭望望天:哦,原來是貞操。

“鳳印”一到白玉清手中就成了燙手山芋,雖說鷹二二一臉嫌棄地看著主子不停抖動的身體,不過如此神韻才是蒼血閣的真跡,無人模仿的境界啊。據說曾有武林中人神秀才閉門臨摹三個月,出來後既沒模仿成功還被各大學院棄之如履。“鷹一,你可記得找你的人什麼模樣?”白玉清放棄治療地邊抖邊問道。“屬下,屬下一直蒙著眼,並不知道對方是何人。”鷹一的下半張臉暴露在空氣中,刺激了鷹二二(這細皮嫩肉的),打擊了白玉清,“你眼睛不用還留著做什麼!”鷹一“撲通”跪在地上。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鷹二二覺得大哥不厚道,應該先把黃金給自己再跪。“屬下,謹遵主子之令,不聽牆角,不偷窺人隱私,做個真君子。”鷹一不卑不亢道。“我說的?”“是。”鷹二二偷著樂,這不明擺著說爺不是真君子嗎!白玉清一甩衣袖,“罷了,今後多動腦子!”

在池塘邊釣魚的國師,嘴角微微噙著笑,大好晴光,做個薑太公也不錯。

------題外話------

鷹一:我是阿丙,我驕傲,我為自己代言

國師:我是薑太公,我自豪,我為周公代言

白晚:我是白晚晚,我走~

棲棲遑遑:我是導演,我不走,我為《不下蓮宮經歲月》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