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神情微微鬆懈,問道:“不知大老板今日來此有何吩咐?”
“以後我就用這個身份與你明麵相見。你今天做的很好,見我這樣的裝束,口風很緊,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說罷,雲翌臣的眼中又多了些讚賞。這個女人,真的……很好,非常好。
“嗯。隻是韓葉,還有一事想請教下大老板。”
“說。”
“我的兩位護衛,不知人在何處?”韓葉口中所指,便是吳影吳月,近日雖有雲閣的人在暗中守護,吳影吳月二人也是在她身邊盡心守衛的。這會鬧出這麼大動靜,兩人卻沒出現,十分可疑。
“哦,他們啊。我嫌礙事,讓人提前引開了,估計再過一會就回來了。”
“……明白了,韓葉現下需要回房處理下傷口與衣物,大老板應該也不希望今日之事被第三個人發現。”
“那是自然,你去。”
韓葉快步回房關好門窗。臉上的劃痕其實很淺,但長度卻不短,這時流血已不太嚴重,簡單清理包好後,韓葉換下帶血的衣衫,找出一方比較遮臉的麵紗,戴在了臉上。最後又拍了一些平時沒怎麼用過的香粉,遮住了身上淺淡的血腥味和藥味。
今日雲翌臣的所作所為其實讓她心驚不已。也許是初到大祁被衡淵破身那日,痛苦與無力的記憶盤旋在腦海中難以剔除,現在的她對男人的觸碰有著無端的排斥與恐懼。待她今日冷靜下來,便出此下策,自毀容貌。總算止住了雲翌臣接下來未知的舉動。
盡管傷口被遮得很完美,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卻提醒她容顏已毀的事實。此時太過弱小,唯有自保並變強才是王道,容顏,也是可棄的。韓葉努力用理性壓下她內心深深的難過。畢竟,沒有女子不愛美,尤其,她曾經是如此美麗。
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推門而出,院中已不見了雲翌臣的影子。韓葉前行至院子中央,同一時間,兩道影子快速落下,是吳影與吳月二人。
“韓姑娘!我們剛才遇見了可疑的人物,便一路追去,沒想到竟然追丟了,還耽誤了些時間。你可有事?”吳月額角冒汗,擔憂問道。
“無事,你們沒事就好。”韓葉語氣十分平淡地回答。由於她時不時也會戴麵紗,所以此時的造型未引起兩人多想。
“那就好。”吳月鬆了口氣。
“辛苦了,你們休息一下。我先去店裏看看。”沒想到才說了兩句話,竟然拉扯得傷口很痛,韓葉忍了忍,讓自己的神色看似無異常,客客氣氣說完最後一個字,便緩步走向前廳門。
韓姑娘總是待人如此好。聽著韓葉溫柔的關心,吳月內心不禁想著。而她身邊站著的吳影,則是在想,今日姑娘用了好香的香粉,倒是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