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趙山河沒有用全力,否則,就要了佐佐木的小命兒了。
佐佐木口噴鮮血,還要掙紮著爬起來,卻讓趙山河一腳踩在了胸口,更是將青蒙刀抵在了他的脖頸上,喝問道:“說,你們是怎麼摸清楚滕風烈的行蹤的?”
佐佐木大笑道:“哈哈,你們害怕了?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趙山河上去就是一腳,罵道:“你說不說?”
“殺我,殺我啊?”
“劉安達,上來將他給捆起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巴。”
“是……”
劉安達答應著,從腰間摸出了牛筋繩,作勢要來捆.綁佐佐木。
其實,佐佐木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摸清楚滕風烈的行蹤。這一切,都是霍青安排他們幹的。真要是知道,也隻有霍青知道。不過,他可不想落入趙山河的手中,那肯定是生不如死了。他邊笑邊噴著鮮血,突然一歪脖頸,直接割在了刀鋒上。
這一幕,把趙山河也嚇了一跳,他趕緊收刀。可是,佐佐木的脖頸已經劃出來了一道口子,血如泉湧,再也止不住了。
混蛋!趙山河上去一刀,結果了佐佐木的性命。
劉安達問道:“趙公子,咱們現在怎麼辦?”
趙山河冷聲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霍青怎麼都不會想到,咱們沒有躲藏在邊城西北的方向,而是來到了南方。現在,岡村健人逃掉了,恐怕霍青和大梵等人也將很快就殺過來了。現在,滕風烈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局勢對咱們來說很不利……咱們還是暫避鋒芒,去跟滕風烈會合吧。”
劉安達點點頭,很是讚同趙山河的建議,悲憤道:“隻是可惜了青蒙商廈,咱們那麼多年的心血,全都付之於東流水了。”
“還想那些幹什麼?等到咱們跟滕風烈會合,青蒙鐵騎誓將踏平邊城。”
“是。”
“咱們走。”
這麼大會兒的工夫,那些青蒙力士們已經清剿完現場了。他們跟著趙山河和劉安達,立即往東城區的方向跑去,再取道北方,直奔西北。而霍青,他們是從西北、北方的方向,直撲南方。雙方就這樣錯開了,當然也是霍青跟趙山河通好話了。
不用想也知道,霍青和大梵等人又撲了個空,連趙山河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看著渾身上下狼狽不堪的岡村健人,霍青很激動,問道:“岡村先生,你們這是……”
岡村健人都要哭了,黑龍會在邊城苦苦經營了這麼多年,沒了,什麼都沒了。這可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整個黑龍會就剩下了他和竹田洋子、蒼井香,還有幾個保護她們的東洋武士了。武藏、橫田、佐佐木……這些人都是他的嫡係,也全都命喪黃泉了。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他還有何臉麵去見靖國魂的社長。
米樂挑著秀眉,問道:“我就不明白了,趙山河好像是知道咱們的一舉一動呢?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把時機拿捏得這麼精準。”
霍青點點頭,沉聲道:“照你這麼說,咱們的這些人中有奸細?”
“不可能!”
大梵和戴維李就立即跳出來,否定了這個觀點。如果說,他們的人中有奸細,又怎麼可能會成功偷襲了滕風烈和黃沙浪等人呢?應該反過來,他們遭受到了滕風烈和黃沙浪等人的反伏擊還差不多。所以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可能。
那怎麼解釋?
大梵看了眼岡村健人,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事兒隻能是怪岡村健人倒黴了。恐怕,趙山河和劉安達等人潛伏在邊城的南方,就等著人過來了。誰來,就偷襲誰。而岡村健人,他自己挑選了南方,這能怪誰了?隻能是人命了。
人都死光了,還說風涼話?岡村健人又氣又惱,一把揪住了大梵的脖領子,怒道:“八嘎,你說什麼?”
大梵嗤笑道:“我勸你,最好是撒開手。你敢說,你挑選南方不是想著占便宜?”
“我……我占什麼便宜?”
“自己心裏想的是什麼,自己清楚。你要是再不撒開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又怎麼樣?”
岡村健人倒是沒有失去理智,但他是黑龍會的會長,豈能因為趙山河的三兩句話,就被嚇得把手給撒開了?那樣,他往後還怎麼出來混。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麵子活受罪,黑龍會在邊城的人,幾乎是損失殆盡了,還在這兒裝叉。
霍青上來,拍了拍岡村健人的手,歎聲道:“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這回,咱們讓趙山河逃掉了,他肯定會跟滕風烈、黃沙浪等人會合,那事情就嚴重了。你們還是想想,怎麼來麵對接踵而來的攻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