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七天時間,沈嫣然也終於是解決了榕門路小學的問題。
當聽說學校要拆遷,這些學生家長們一個個全都堵在了學校門口,禁止任何人靠近。
沈嫣然皺眉道:“楊姐,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更要棘手啊?要不,我給他們建學校,把讓這些學生們搬過去?可是,這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建好的。”
楊曉梅冷笑道:“還建學校?慣著他們。這事兒你別管了,交給我來辦就行。”
“那就太麻煩楊姐了。”
“跟我客氣什麼,咱們都在自家人。”
這話說的,沈嫣然的臉蛋都紅了。
本身,這個學校就沒有教學資質。省教育廳讓榕門路小學繼續辦下去,就是出於同情心,不想讓這些學生們流離失所。要是再這樣鬧下去,她就直接給榕門路小學下批文,徹底取締了這所小學。
這下,榕門路小學的校長就慌了手腳,連忙道:“楊主任,還請你給通融通融。”
楊曉梅冷聲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想不想再把學校辦下去了吧?”
“想,當然想了。”
“好,我給你七天的時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或者是租房子,或者是搬遷……反正,你要把這些孩子們的事情解決了。否則,榕門路小學將再也不會存在了。”
“是,是,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就這樣!”
楊曉梅就這麼走了,算是讓沈嫣然見識到了她的鐵血手腕。還沒到七天,那校長就把學校的事情給搞定了。他在榕門路旁邊的一條街道,把一個老年公寓給租下來了。那兒也沒有幾個老人了,剛好是適合辦學校。剩下的幾個老年人也挺高興,整天能見到孩子們蹦蹦跳跳的,他們的心情也能更是舒暢。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那些農民工們也沒有再來鬧事。他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孩子有學上就可以了。現在,有溫暖的教室,有老師,榕門路小學又繼續上課了,一切就已經足夠足夠了。而這些農民工,他們也都有了新工作,加入了華泰集團旗下的工程隊,專門負責拆遷工作。
這事兒,是不是有些滑稽?前幾天,他們還阻撓拆遷,而現在,反倒加入到了拆遷的陣營中。說出來的話,連他們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不過,他們簽約了華泰集團旗下的工程隊,就等於是有了鐵飯碗。同時,他們距離現在的榕門路小學也很近,接送孩子也方便。
一舉兩得的大好事!
拆!
沈嫣然一聲令下,將榕門路小學、榕門醫院,還有那些簽訂了買賣合同的樓房,全都給拆遷了。沒幾天的工夫,從西郊到榕門路一條街的四周都被拆空了,就剩下孤零零的幾棟樓房,還有大通錢莊周圍的房產了。
有的樓房,樓上樓下都把房子給賣了,就剩下了那麼一戶、兩戶單獨的人家,嚴重影響了拆遷的進行。
怎麼辦?
陸遜和幾個西山特衛保鏢公司的保鏢,咣咣地砸門,大聲道:“拆遷,拆不拆?”
那人叫道:“不可能,給我們那麼點錢就想拆遷?”
陸遜喝道:“1.1萬!”
“不行。”
“1.2萬!”
“不行。”
“呃……之前,這裏的房價隻不過是7000塊,你也別太狠了。如果你不想要錢的話,我們也可以直接給你一套清水灣住宅小區的房子,你看怎麼樣?”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
“那就對不起了。”
陸遜扭頭就走,再也沒有回頭。
等到晚上,有一群黑衣人摸上來,咣咣兩錘就將房門給敲開了,直奔臥室,把人抓出來就往外拖。然後,鏟車和挖掘機一擁而上,哢哢就將樓房給扒掉了。報警?隨便好了,警方人員過來溜達一圈兒,就又走掉了。
有的人家,窗戶被砸碎了,有人往裏麵潑大糞水,還有的潑墨汁,再停電停水。反正是無所不用其極,你是崩想再在這兒正常生活了。愛上哪兒告就上哪兒告去,霍青等人有市政府的拆遷公告,警方人員還不管。
隻不過是兩天的時間,剩下的那10%的居民,就讓霍青和陸遜等人突擊拆遷,給幹掉了一半。剩下的5%居民,一個個也都人心惶惶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這一刻,段天涯是真急了。自從當上大通錢莊在東北區域的大老板,他還是第一次遭遇到這麼棘手的問題。
往常,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權貴們都巴結段天涯,爭取是到大通錢莊那兒能貸到更多的款項。可是如今,誰還敢跟大通錢莊打交道啊?不僅僅是通河市,幾乎是整個北江省的人都知道,華泰集團在跟大通錢莊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