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還有什麼好說的?
時英鍾揮揮手,那些刑警們把槍口對準了燕三和陸遜,喝道:“來人,把他們給我銬起來。”
“你們敢。”
“哼,燕三,我勸你最好是別亂動。我認識,你子彈可不認識你。”
人的功夫再厲害,還能快過子彈嗎?在槍口下,燕三和陸遜終於是放棄了“反抗”,一個個被戴上了手銬。緊接著,時英鍾又帶人搜查燕家,想要找到霍青的行蹤。隻不過,當時的霍青就是易容的,就算是站在他的麵前,他也認不出來是誰,也隻能是作罷了。
反正,燕三才是主犯!
“帶走!”
時英鍾很牛氣,揮揮手,把燕三和陸遜給押走了。
在燕家的對麵街道,停靠著一輛很普通的車。郭士廣和馬占元就坐在車中,盯著大門口的情況。根據馬占元所說的,霍青已經跟東北軍區的人聯係了,那肯定會大兵壓進,狠狠地收拾時英鍾一通。可現在呢?一切都很平靜啊。
馬占元也有些納悶兒,喃喃道:“可能,那些士兵還沒有趕過來吧?”
郭士廣的語氣,很明顯冷了下來:“照你這麼說,咱們再等等?”
“對,再等等。”
“好,我倒是要看看,這些士兵們什麼時候會過來。”
一輛,又一輛的警車離開了。很快,燕家就恢複了寧靜。車內的氣氛,卻有些尷尬起來了,憋悶得讓人透不過氣來。郭士廣的臉色陰沉著,雙眼盯著前方。馬占元屏著呼吸,心中鬱悶到了極點。
在這件事情上,是郝文輝打電話告訴自己的。那可是自己的小舅子,又怎麼可能會欺騙自己呢?五分鍾,十分鍾……眨眼間,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他們倒是看到了一輛捷達車從燕家飆射了出來,卻沒有軍人半點兒的影子。
郭士廣冷哼了一聲:“馬占元,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馬占元的心頭就是一緊,連忙道:“郭局,我……這件事情千真萬確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岔子。”
“行了,你該忙啥忙啥去吧,盡是耽誤我的時間。”
“郭局……”
“你說,你是讓我送你回去呢,還是你自己打車回去?”
“我自己走。”
人家都下了逐客令,馬占元還能再說什麼?他從車上下來,一直默默地看著郭士廣駕駛著車子離去,這才找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文輝皮草商場。現在的文彙皮草商場,幾乎是人滿為患,空氣中也播放著各種促銷、優惠的活動。
在辦公室中,馬占元找到了郝文輝,氣惱道:“文輝,你搞什麼?”
“咋了,姐夫。”
“還咋了?你不是跟我說,霍青給東北軍區的人打電話,說是會派一支部隊過來嗎?我和我們郭局長在燕家的對麵街道,等了兩個來小時,什麼都沒有等到。”
“啊?這……這不太可能吧?那可是我親耳聽到的。”
“唉,你可是害苦我了。”
當時,郭士廣是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的眼神和態度中就已經表明了一切。敢耍局長?看來,馬占元的這個所長是幹到頭了。人家也不用辭退你,隻是隔三差五的給你穿小鞋,就夠馬占元受的了。
郝文輝喃喃道:“青哥是不可能騙我的呀?我想,這中間可能是出了什麼岔子。這樣,我立即給青哥打電話,問問咋回事。”
“拉倒吧,你可別打了。那樣,你不等於是不打自招,偷聽了他的談話?”
“沒事,我就旁敲側擊地問問。”
郝文輝撥通了霍青的電話,問道:“青哥,白叔叔的情況怎麼樣了?”
霍青道:“沒事,一切都挺好的,等有結果了,我告訴你。”
“行。”
“你讓靜初等人別擔心,不出三天,我肯定能將白叔叔救出來。”
“好。”
聽霍青的話,好像是很踏實啊。郝文輝衝著馬占元苦笑地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霍青的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麼藥。不過,他又不好直接問出來,看來隻能是再等等了。馬占元算是弄巧成拙了,本想拍郭士廣的馬屁,卻拍在了馬蹄子上。
車子,往前疾馳著。
根據追蹤器,霍青和江洋一路追蹤下去。時英鍾也是夠狠的,連市局都沒有到,直接往郊外行駛。這樣走了有半個多小時,車子就拐進了盤山道。這樣一路蜿蜒下去,又行駛了有半個來小時的時間,終於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