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大吃了一驚,這是怎麼了?連魔門的妖女,還有邪極道的人都過來了。看霍青的修為,也不簡單。難道說,他是邪極道的無邪公子?他追隨牛柏萬也有些年頭了,實在是不明白,牛柏萬跟無邪公子有什麼恩怨。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還是逃命要緊。
一記掌刀,他的半條手臂是廢了。在這種功力大打折扣的情況下,就不是霍青的對手了。憑著身法,他又沒有移形換影的速度快。這一刻,他是真真地感受到什麼是絕望。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他咬咬牙,突然轉身照著霍青就狠狠地撲了上去。
這完全是在賭博!
烏綰綰是半步人魔初期的高手,他不相信霍青也一樣會是人魔的境界。真要是那樣,魔門早就入侵中原了,豈會遠居塞外?金鵬的拳勁都凝結到了拳頭上,誓要一拳頭將霍青給擊潰了。
霍青微笑著,才沒有跟金鵬硬碰硬。他的腳步在地麵上左右滑動了兩下,就跟跳舞似的,竟然堪堪避過了金鵬的攻勢。等到金鵬緩過神來,霍青已經欺身到了他的近圈,跟烏綰綰幾乎是一樣的動作,一記掌刀斜切了下來。
“魔門鬼步舞?”
金鵬隻是喊出來了這麼一句話,手臂再次中掌刀,頓時麻木,就像是不聽使喚了似的,低垂了下來。這……這是什麼功夫?金鵬就跟見了鬼似的,瞪著霍青,都忘記了再去抵抗。其實,就算是他再抵抗,也是困獸掙紮。
霍青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上去又是兩記掌刀,切在了他的大腿上。
噗通!金鵬仰麵摔倒在了地上,大聲道:“這是褚家的截脈手,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霍青笑著,一巴掌將他給打暈了。這麼大會兒的工夫,烏綰綰已經撂倒了好幾個人,她就跟貓兒在戲耍一群老鼠似的,在人群中來回地閃動著。時不時丟出去一個人,不是殘廢了,就是昏迷不醒了。
“無邪公子,你還磨蹭什麼呢?趕緊的。”
“知道了。”
既然你們說霍青是無邪公子,那就喊他無邪公子好了。反正,烏綰綰對無邪公子沒有什麼好感,就讓他來背黑鍋好了。往後,牛柏萬要是想找人算賬,也去找魔門的邪極道,跟烏綰綰和霍青,可沒有任何的關係。
早知道,就把陸遜給帶來好了。那樣,霍青在用噬魂戒來吸收勁氣的時候,還有人在旁邊護法。不過,這也沒有什麼,他是用噬魂戒吸收,跟烏綰綰雙修還不太一樣,隨時都能跳起來,進行躲避或者是反擊。
霍青扯腿,抓著兩個人逃到了旁邊的黑暗地方,立即用噬魂戒來吸收他們的勁氣。等到吸收光了,他再次跑過來抓人。這樣一來一去,等到他跑了兩個來回之後,烏綰綰已經將現場的人都給放倒了。
唯一站著的人,就是牛柏萬和牛呈祥,還有鍾露了。三個人還是第一次見過像烏綰綰這樣的高手,猶如是摧枯拉朽一般,將牛家的這些高手都給幹趴下了。
一步,一步,烏綰綰向著牛柏萬走了過去,口中更是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
在深夜中,聽著怎麼這麼恐怖呢?
牛柏萬的聲音都發顫了:“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你們這兒,還有高手嗎?趕緊的,把他們給叫出來。”
“沒,真沒有了。”
“沒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烏綰綰才不是那種客氣的人,上去一腳將牛柏萬給撂倒了,又望著牛呈祥和鍾露,咯咯道:“你們呢?我給你們幾分鍾的時間,趕緊打電話求教救兵。”
鍾露哆哆嗦嗦地道:“11……110報警電話行嗎?”
“你說呢?”
“我……我給鍾家的人打電話。”
為了活命,鍾露什麼也不顧了,立即撥打了老爹鍾劍仇的電話,哭喪著聲音道:“爹,快來救我,有人來牛家鬧事,我們扛不住了。”
鍾劍仇失聲道:“什麼?對方多少人啊?”
“兩……就兩個人?”
“扯淡,這怎麼可能呢?”
鍾劍仇自然是知道牛柏萬的能量,沈羊市的首富,手底下有高手無數。怎麼可能連兩個人都罩不住呢?不過,聽女兒的語氣,好像又不太像是鬧笑話。試想一下,誰敢拿這種事情鬧笑話啊?鍾劍仇答應著,說是立即帶高手過來。
剛好,霍青又吸光了兩個人的勁氣過來,連忙道:“綰綰,沒必要再叫人了。牛柏萬,我問你,大江盟的高手都在牛家吧?”
“在,在……”
“他們在什麼地方,你去給帶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