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再去一趟趙家。”
霍青蹭下跳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頹廢,精氣神瞬間又回來了。
看著他的背影,竇寇呆呆好好幾秒鍾,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呢?這一切,好像都在霍青的算計中。他不會是故意這樣子,讓自己表態的吧?竇寇的小腦瓜就停不下來了,要不是路小動捅咕了她一下,她恐怕還會一直地呆想下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這趟跟白天還不太一樣,霍青不想再驚動任何人。沒有誰比竇寇更了解趙家了,在她和路小動的帶路下,霍青和江洋、龍武,還有項超然,翻身進入了人民公園。再在人民公園的一側牆壁,翻牆就跳入了趙家。
旁邊就是人民公園內的湖泊,岸邊停靠著幾條小船。在湖中心,還有著一個涼亭,有一座小橋直通涼亭。再往上的斜坡上種植著一些毛竹,風一吹,發出了瑟瑟的聲響。而趙瑾,就住在斜坡上的一棟三層小樓中。
一行人彎著腰,躲進了毛竹林中,偷偷地往外張望。三樓的房間中亮著燈,不過,拉著窗簾,看不到房間中的情形。
竇寇低聲道:“青哥哥,我們可都是全力支持你,這回就看你的了。”
江洋和龍武等人道:“就是,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不會。”
霍青彎著腰,偷偷地摸到了樓下,隨手將飛虎爪給激射了出去。爪子,鉤在了三樓陽台的沿兒上。霍青用力拽了拽,確保是鉤實了,雙手抓著,嗖嗖幾下就攀爬了上去。很快,他翻身跳入了陽台中,推開窗子,又翻身跳入了臥室中。
整個三樓,都是靜悄悄的。
一步,一步,霍青摸到了三樓的樓梯口,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是趙瑾回來了。
霍青左右看了看,一個閃身溜入了旁邊的臥室中。
趙瑾將門推開了一小道縫隙,聲音中透著一股疲倦:“韓賓,你回去吧?我得休息了。”
韓賓笑道:“趙瑾,我都到你的房間門口了,你還不讓我進去坐一會兒啊?”
“明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你不回去早點兒休息。”
“急什麼……”
“可我累了,我得休息了。”
“那……好吧。”
沒有看到韓賓的容貌和身材,但他算是有禮貌。要是擱在一般男人的身上,肯定已經搶一步抱著趙瑾滾入了房間中,說什麼都不會走的。不過,他沒有半點兒要強迫趙瑾的意思,反正明天就結婚了,明天晚上,他就能摟著趙瑾睡了。
整整十六年啊?他都等了,不差這一天了。
一直看著趙瑾關上房門,韓賓才轉身往樓下走。等到了一樓的樓梯口,盡管說金冠青極力地掩飾著了,可他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來了敵意。
韓賓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白色的皮鞋,頭發就是那麼隨意地剪了剪,多了幾分灑脫的樣子。他沒有係領帶,把襯衫領口的紐扣敞開了兩顆,看上去不是那麼古板。這要是到了酒吧,肯定能吸引到不少女孩子的注意力。不過,他對自己的生活極其苛刻,才不會去跟其他的女孩子亂來。
因為,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趙瑾。
韓賓心情大好,才沒有將金冠青的敵意放在心上,笑道:“你叫金冠青是吧?明天,我跟趙瑾結婚,你可要去喝我們的喜酒啊。”
金冠青嗤笑道:“喜酒?你別到時候哭得找不到北就行。”
“哈哈,你是說霍青吧?他就算是在靜安市,那又怎麼樣?這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就憑你?”
韓賓笑了:“我勸你最好是別亂動,否則,你會很後悔。”
金冠青早就看著韓賓不爽了,邊往前走,邊擼胳膊挽袖子的,冷笑道:“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後悔的。”
對於自身的修為,金冠青還是挺有信心的。當初,跟著陸一鳴的時候,他是陸一鳴身邊的心腹。等到陸一鳴垮掉了,他跟了霍青,也很快成為霍青身邊不可或缺的助手之一。不管是從功夫、心計等等各方麵來說,金冠青都覺得不輸給任何人。
當然了,肯定是沒法兒跟霍青比了,霍青就是一個變態。要是收拾韓賓這樣的人,十個、八個相信還不是什麼問題。他,絕對不容許心中的女神,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嫁人了。要是嫁,也應該是嫁給自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