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雄信怒道:“韓複,你立即召集人手,圍追堵截這些散發宣傳單的人,倒是要看看,他們是什麼來路。”
“是。”
韓複轉身剛要走,韓雄信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大富翁打來的。韓雄信也知道韓複去大富翁賭錢了,聽說是大富翁的人,他還以為韓複是欠了賭債,人家追到家裏來了,倒也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問道:“我們家韓複欠了多少錢?”
“欠了多少錢?”那人冷笑道:“韓爺,你可真行啊?你們家韓複從大富翁撈走了5個多億。”
“什麼?”
“人不可貌相……你們韓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越說越是惱火,那人哼道:“在臨走的時候,他還一酒瓶子摔碎在了我們大富豪的地上。現在,我就是想問問,我們大通錢莊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們韓家?你說出來,我們往後也好多注意。”
很明顯,這是反話。
在靜安市,韓家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可是跟大通錢莊比起來,還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人家在華夏國的華東、華北、華中等等七個地區都有地下錢莊,都快要掌握了整個華夏國的經濟命脈。
而韓家呢?隻不過是偏距靜安市,連華東區域的大老板都趕不上,就更談不上是整個大通錢莊了。這要是跟大通錢莊作對,韓家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雖然說,韓雄信對霍青恨得咬牙切齒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霍青確實是有些膽量,敢把大通錢莊東北區域的大老板,還有西北區域的大老板都給挑了。
你說,他的膽子到底有多肥?
韓雄信連忙道:“你跟胡老板說一聲,這事兒我一定會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韓爺,那我就等著了?”
“好。”
掛斷了電話之後,韓雄信愣是呆呆了幾分鍾沒有緩過神來。韓賓什麼時候賭博這麼厲害了,竟然從大富翁撈走了5個多億,他是活膩歪了咋的?一個處理不當,韓家很有可能都得搭進去。
韓雄信立即聯係韓賓,可是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他又撥通了程千斤的電話,問道:“程千斤,你跟韓賓在一起嗎?”
“啊,韓爺,我跟二先生在一起呢。”
“我問你,他是不是從大富翁撈走了5個多億?”
“是有這麼回事……”
“你們……”
韓雄信又氣又惱,喝道:“這樣,你讓他立即回來,把錢交給我。”
程千斤苦笑道:“韓爺,二先生喝多了。他從大富翁出來之後,就一路飆車,邊飆車邊撒錢,現在,那些錢都沒了。”
“啊?沒了?”
“是,滿街道都是錢,整個靜安市的市民都瘋了。”
艸!
不僅僅是靜安市的市民瘋了,連韓雄信也要瘋了。那是5個多億啊?這個敗家子,要是不給大富翁還回去,問題就嚴重了。韓雄信讓韓複立即提錢,去給胡來送去,又撥通了程千斤的電話,想要問問韓賓在幹什麼呢。
誰想到,程千斤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這個混蛋!
韓雄信氣得都要把電話給摔了,他又給鐵算盤打電話,讓鐵算盤無論如何都要聯係到韓賓和程千斤,千萬不能再惹出什麼禍事了。鐵算盤答應著,卻連動彈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真要是有什麼事情,他也不敢隨意稟告啊?現在,他是霍青的人。
5個億得是多少錢?江洋和程千斤,還有那個保鏢都要瘋了。
霍青在那兒駕駛著車子,他們把車窗給打開了,就一股腦兒地往出撒錢。
我的天呐!
車速快,風也大,就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百元大鈔,在空中漫天飛舞。街道上的人都瘋了,車不開了,人也不走了,快遞也不送了……所有人都在地上搶錢。連站在路口的交警,都忘記了指揮,撲入了哄搶的人群中。
漸漸地,錢越來越少,越來越少了。
江洋問道:“霍……哦,二先生,咱們還要再撒錢嗎?現在,已經撒的很多了。”
霍青高呼著豪爽,大笑道:“哈哈,咱們現在還剩下多少錢了?”
“應該是還有兩個多億吧?”
“好,留著,咱們晚上包夜去,去靜安市最火爆的娛樂場所。”
“好,好。”
男兒本色嘛!
江洋和程千斤,還有那個保鏢都樂了。
不過,現在才八點來鍾,是不是太早了?霍青問道:“程千斤,咱們靜安市的地下賽車場在哪兒?我要去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