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的不是這口饅頭,而是爭的這口氣!
韓張揚“掙脫”了霍青的手,叫道:“二叔,這事兒你別管了,我去擺平了。”
“你別惹事……”
“沒事。”
韓張揚將房門給打開了,喊道:“小白象,你想怎麼樣……”
嗖!一個啤酒瓶子突然飛了過來。韓張揚沒有任何的防備,還是江洋在旁邊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算是堪堪躲過去了。
韓張揚怒道:“小白象,你特麼的瘋了?不就是幾個錢兒嗎?你要是輸不起,就別特麼的飆車。”
“韓張揚,我這趟來找你,不是錢的事兒。”
“那是因為什麼?”
“在整個江浙一帶,誰不知道趙小豔是我白相如的女人?我已經跟她約定好了,過幾天就向雙方的家長公開,商量著結婚的事情了。可是你……對了,還有你二叔,你們還是人嗎?不管怎麼說,我們白家和你們韓家的關係也算是不錯,可你們竟然幹出了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想著對我的未婚妻下手。你說,這種事情擱在你的身上,你能忍嗎?”
“啊?”
韓張揚被噎得直翻白眼,這可真是豬八戒敗陣,倒打一耙了。
在公子哥兒的圈中,誰不知道趙小豔是“萬人騎”?隻要是請她吃一頓飯,或者是開著跑車帶她兜兜風,就能把她弄上床。可現在,怎麼突然就成了白相如的未婚妻了?韓張揚的氣勢弱了不少,連忙道:“小白象,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們沒有欺負小豔啊……”
白相如怒道:“沒欺負?那你倒是跟我說說,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在韓記水產品批發市場的倉庫中?”
“這個……”
“你敢把小豔叫出來嗎?我要當麵問問她。”
“好。”
韓張揚倒是沒想那麼多,轉過身去,再去踹門。
霍青和江洋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看得明白,這一切擺明了就是仙人跳,是白相如跟趙小豔約定好的。一個誘餌,一個捉奸……這樣,白相如不僅僅能撈回來那些錢,還不會損了白家的臉麵,他也出了一口怨氣。
這一招,還真是一箭雙雕。
不過,霍青有些不太明白,趙小豔從中又撈到了什麼好處?這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很有可能是白相如答應,事成之後會給她一筆錢吧?在霍青看來,還是有些不值當。
錢不是萬能的,它就買不來時間和一個女孩子的名節。
這話要是讓韓張揚聽到,非大笑起來不可。趙小豔已經聲名狼藉了,還有什麼名節啊?還想當女表子,還想立牌坊,哪有那麼多的好事兒都她給占了。對於白相如來說,趙小豔就是他的一件工具,一件用過了就撇掉的工具。
她的生死,她的名節,跟他有什麼關係?就算是事後,趙小豔四處宣揚,說是他欺騙了她,哪有怎麼樣?第一,那些人也不會相信,一個堂堂白家的少爺,怎麼可能會娶這麼一個放浪形骸的女人呢。第二,那些人攝於白家的勢力,他們也不敢亂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可惜的是趙小豔還蒙在鼓裏,她在衛生間也聽到了外麵的對話。白相如真的來救自己了?這一刻,她的內心中真是悲喜交加,感覺付出的一切都在值得的。不過,她不能自己出去,得有台階下才行。
韓張揚再次來敲門,就是她的台階。
在打開了衛生間房門的那一刻,連韓張揚都嚇了一跳。就見到趙小豔披頭散發、衣衫不整,臉上更是被抓撓了好幾道血痕。任誰一眼都能想得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嚶的一聲,邊往白相如跑,邊哭道:“白公子,你……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白相如伸手摟住了她,大聲道:“小豔,你別哭,跟哥說說,這是咋回事兒?”
趙小豔手指著霍青和韓張揚,罵道:“有他們是畜生。”
“趙小豔,你別血口噴人。”韓張揚叫道。
“我血口噴人?”
趙小豔抹著眼角,把事情的經過原委說了一下:剛才,韓張揚和白相如飆車完之後,她就開車回家了。在半路上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韓張揚的電話,說是韓家和白家的關係不錯,他和他二叔喝了點酒,才會跟白相如飆車。等到回到家中,韓張揚越想越是不對勁兒,覺得對不住白相如,就想著道歉,再把錢退回去。可是,男人都好麵子,韓張揚不好意思直接去找白相如,就希望趙小豔從中撮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