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怒道:“韓老太爺,你們可真行啊?這樣做,就不怕道兒上的人恥笑嗎?”
“恥笑?白玉河,就算是恥笑,也是恥笑你們白家人。兩個當家人,來挾持我們家一個孩子,這種手段實在是夠卑劣。”
“放屁!”
白世通怒道:“要不是你們一夥兒人圍攻我們,我們怎麼可能這麼做?”
韓雄信冷聲道:“我們好端端地在走廊中,是你們來挑釁我們的吧?”
“要不是韓賓,一而再、再而三地擰斷了我們家小白象的手臂,我們會來找你們的麻煩嗎?”
“哼,要不是小白象帶人衝進了韓記水產品批發市場,斬斷了韓張揚的手臂,韓賓怎麼可能會找你們的麻煩?”
“行了……”
雙方這樣扯皮,有意思嗎?黃勝權喝了一聲,擺手道:“大家夥兒給我一個麵子,今天的事兒就到此為止吧。”
白玉河冷聲道:“世鏡,把人放了。”
白世鏡哼了一聲,甩手將韓張揚丟給了韓雄信。白玉河和白家弟子過來了,白家不用再懼怕韓家人了,就算是打起來,也是白家占便宜。在這種大優勢的情況下,白世鏡自然是沒有必要再來挾持韓張揚了。
白相如再在這兒住院,白家人肯定是不放心了,來人將白相如也給接走了。等到忙完了這一切,白玉河冷聲道:“韓老太爺,咱們今天的事兒就到這兒,往後……哼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韓老太爺嗤笑道:“好,我們韓家隨時都恭候你們的大駕。”
“咱們走。”
“哼!”
隨著白玉河的聲音,白世鏡和白世通冷哼了一聲,起身離去了。
走廊中,終於是恢複了寧靜。可是,在韓老太爺和韓雄信、韓複等人的胸口,卻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霍青和羅金剛走了過來,問道:“韓爺,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跟白家人打起來了?”
剛才,霍青和羅金剛從靜安市離開,韓複追出去。結果,在半路上遭遇了一個叫做晁先鋒的人,將韓複給打出了內傷。結果,還是霍青將韓複給送到了醫院中,要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緊接著,霍青又幫著孔凡貴和韓張揚檢查斷臂的傷勢,雖然說黑玉斷續膏也沒什麼用了,但韓家人打心眼兒裏麵還是挺感激霍青的。
韓雄信的臉色還是陰沉著,但態度很明顯是緩和了不少:“哦,霍少?這事兒是白家人欺人太甚了。”
“我聽說,你們韓家和白家、還有蔣家是江浙一帶赫赫有名的鐵三角,又怎麼還鬧到這樣的地步……”
“不是!”
韓雄信冷聲道:“從今往後,我們韓家跟白家、蔣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霍青苦笑道:“那好吧,當我沒問。羅爺,咱們走吧。”
“好。”
“等一下……”
韓雄信喝住了霍青,問道:“霍青,我想跟你說兩件事……”
霍青走過來,問道:“韓爺,什麼事情啊?”
“第一件事情,就是你們華泰集團加入大東商會的事情,你們真以為白世鏡和蔣中升會那麼好心,讓你們加入?實際上,他們是打算等你們加入之後,再通過商業手段來打壓你們。白世鏡是會長,你們隻不過是會員,人家想要收拾你們跟玩兒一樣。”
“啊?”
霍青吃了一驚,失聲道:“韓爺,你……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韓雄信歎聲道:“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要不是我們跟白家鬧掰了,我們韓家也會一起來針對華泰集團的。既然白家不仁,就休怪我們韓家無義了。反正你記住一點,江浙一帶的水很深,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是,我知道了。”
“第二件事,你還記得上次和呂奉先去驛馬山莊的事兒吧?在半路上,遭到了一群黑衣蒙麵人的暗殺。我跟你說,這些人都是東洋名古屋的殺手,在他們的肩膀上有蛇頭紋身……他們,都是白世鏡雇傭的。”
“什麼?”
霍青再次吃了一驚,又有些不太明白,他當時跟白家人無冤無仇的,白世鏡怎麼會突然對他痛下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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