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皺眉道:“賈老板,你這是幹什麼,說話不算話?”
賈老板大笑道:“哈哈,我向來都是說話不算話,你又能怎麼樣?”
“你就不怕道兒上的人恥笑?”
“笑就笑,老子什麼事情沒幹過,還怕人笑話?”
“你……”
嗖!突然,霍青的肩膀一晃,身子就到了賈老板的近前。這一幕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等到在場的這些人反應過來,一把匕首已經抵在了賈老板的脖頸上。從刀鋒上滲出來的寒氣,讓賈老板不禁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霍青冷聲道:“把飛劍給我。”
賈老板哼道:“你有種就捅了我,看你能不能活著出去。”
“好,咱們就試試。”
要是一刀就把人給捅殺了,倒也沒有什麼,最可怕的是那種一點點地麵對死亡。霍青冷笑著,手腕輕輕下壓,匕首的鋒刃劃破了賈老板的皮膚,血水都滲了出來。賈老板就這樣瞪著霍青,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不怕,燕三和龍武等人是嚇到了,連忙道:“別,別,霍青,你趕快住手。”
“把我的飛劍還給我。”
“好,我現在就給你取去。”
“你們給我回來。”賈老板自然是不甘心,吼叫著。
燕三苦笑道:“賈爺,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回去沒法兒跟老爺交代。”
賈老板怒道:“你們要是敢動一下,信不信我宰了你們?”
燕三道:“你就算是殺了我們,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有危險。”
兩個人轉身,跑進了房間中,等到再回來,劍靈已經在他們的手中了,大聲道:“霍青,我們把飛劍給你了,你趕緊放人。”
“你們把飛劍托在掌心中。”
“好。”
在眾目睽睽之下,劍靈從龍武的手掌中飛出來,就這麼落入了霍青的手中。誰都知道霍青的飛劍厲害,可就這樣來去自如,把他們都給嚇到了。
燕三喝道:“霍青,還不放人?”
霍青笑道:“你們這麼多人都端著槍,我就有勞賈老板送我一程了。”
“你說話不算話?”
“哈哈,我霍青什麼時候說話算話過?”
“你就不怕道兒上的人恥笑?”
“笑就笑,老子什麼事情沒幹過,還怕人笑話?”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剛才,賈老板就是這樣說霍青的。現在,霍青原封不動地又還給了賈老板。在霍青的挾持下,江洋和陳晨、賈老板一步步地走了出來,終於是出了呂家老宅,上了車。
通!
霍青一腳將賈老板從車上踹下去,江洋立即一腳油門兒逃掉了。
賈老板跳罵道:“霍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樣大白天,自然是不好開槍,賈老板剩下的隻有滿腔的憤怒了。
車子往前行駛著,霍青問道:“陳晨,你趕緊回市區吧?跟著我太危險了,不是開玩笑的。”
陳晨道:“除非你答應接受我的獨家采訪……”
“我哪有時間跟你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走。”
“我不走,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你這人……隨便你了。”
霍青拍了拍江洋的肩膀,車子一轉彎,直奔南郊的驛馬山。
驛馬山的景色確實是不錯,山體平地拔起,東西兩邊的山勢陡峭,北側比較平緩。在駝背峰和吐月峰的中間,也就是馬肚子的位置,就像是有人用斧頭生生地給劈開了似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塹。在南側是直上直下的斷崖,放眼望去,剛好是能夠看到遠處流淌著的少陵河,整個靜安市也落入了眼中。
現在,斷崖的邊兒上正在建設一座瞭望塔。在瞭望塔上有一顆明珠,還有纜車直接到山門口。瞭望塔一直往前斜伸出去,就是玻璃棧道了,呈現著人字形,貫通駝背峰和吐月峰。人走在玻璃棧道上,腳下就是跌宕起伏的山巒和溝壑,絕對是蕩人心魄。要是有恐高的人,萬萬是不敢走這種玻璃棧道的。
呂奉先手中拿著望眼鏡,大聲道:“霍少,一份份的炸藥都已經安裝好了,等到下午四點鍾,正式點燃引爆。”
“好。”
“來,咱們吃飯。”
在這兒,還有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折疊桌椅板凳等等,都很方便。這些人圍坐在一起,商量著開渠引水的事情。因為有陳晨在這兒,這些人對於療養基地的事情,隻字不提。飯菜很簡單,但都是自己栽種的,絕對是那種天然、無公害食品。
霍青扒了兩碗飯,問道:“呂哥,你跟山西賈老板到底是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