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追,李師容心頭的怒火就越大,殺氣也就越來越是濃烈。
這個混蛋!
有好幾次,李師容都要刺中霍青了,霍青嗷嗷地叫著,就跟磕了藥似的,逃竄得就更快了。這樣要是讓他從她的手掌心中逃出去,豈不讓天下人笑話?其實,李師容也是一樣,累得氣喘籲籲的了。隻不過,她的修為和抑製力都要比霍青高,相比較之下,還是霍青的精氣神消耗更劇大。
人的身體,有一個承受的極限。
霍青連續地這樣奔跑,終於是扛不住了。他突然轉過身子,背靠著一棵大樹,雙腿都直突突,感覺連站都要站不起來了,斷斷續續地道:“李……李前輩,你,你要殺就殺好了,我……我不跑了。”
李師容穿著的是緊身的勁裝,這樣奔跑,讓她的胸脯跌宕起伏著,很是誘人。盡管說,她已經四十來歲了,但是她沒有結過婚,更是沒有跟男人親近過。每天都在堅持著修煉,身材保持得極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渾身上下連點兒多餘的贅肉都沒有。要是臉上能有點兒笑容,恐怕比趙瑾的“殺傷力”還更要強。
“跑,你再跑。”
“我……我不跑了。”
霍青苦笑道:“你想殺就殺吧,我……不行了,我累得不行了。”
噗通!他幹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說啥也不起來了。
李師容冷聲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我沒打算你放過我,你……來吧。”
“好。”
一步,一步,李師容走到了霍青的近前,陡然一劍刺向了霍青的咽喉。
霍青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被殺了,他停下來,也是想喘息一下。要不然,他再往前逃竄幾步,一樣得讓李師容追上。他連忙往旁邊翻滾,可是,李師容像是知道他會這樣做似的,長劍又閃動了四下,害死刺中了霍青的身體。
李師容冷聲道:“來,我看你還有什麼花樣兒。”
霍青掙紮著,苦笑道:“李……李前輩,就算是我廢掉了李雲風的一隻手腕,你也沒有必要非要了我的命吧?”
“對,我就是要你的命,你又能咋地?”
“我……”
“今天,你死定了。”
李師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戲虐的笑容,就跟貓兒在吃老鼠之前,非要玩夠了再吃似的。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摧毀霍青的信心,直到霍青徹底崩潰,她再一劍要了他的性命。要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等一下。”霍青喊道。
“你還想說什麼?”
長劍距離霍青的咽喉不到兩寸,終於是停了下來。
霍青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叫做一劍六梅花呢?明明,你隻不過是一下子刺出五劍。”
李師容嗤笑道:“知道這個答案的人,都死了。”
“反正我也要死了,你還是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好,我殺完之後,再告訴你。”
一瞬間,殺氣彌漫。
李師容手中的長劍,終於是刺了下去。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感覺整個峽穀和兩邊的山巒,全都搖晃起來。李師容的長劍,竟然刺偏了,緊擦著霍青的咽喉,刺在了樹幹上。不過,劍刃還是在霍青的脖頸上劃出來了一道口子,疼得霍青陡然驚醒了過來。
他,沒有死。
霍青立即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甩手將劍靈激射了出去,喊道:“看飛劍。”
李師容隨手一劍,將劍靈給劈落了。等到她再要出劍結果了霍青的性命,就見到霍青已經嗖嗖攀爬到了大樹上。她倒是想殺上去,可劍靈已經飛過來,就在她的頭頂盤旋著,讓她還真有些麻煩。
這個狡猾奸詐的小賊!
霍青大笑道:“哈哈,李師容,你倒是上來啊。”
李師容火大了,怒道:“霍青,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下來。”
“大丈夫說不下去,就不下去。”
“我就在樹下等著你,看你能堅持多久。”
“李師容,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賭?”
一怔,李師容問道:“賭什麼?”
霍青大聲道:“我在樹上,你在樹下……我保證不打電話叫人過來,咱倆看誰能扛得住,誰要是走掉了,誰就輸了。我要是輸了,淩遲刀剮悉聽尊便。你要是輸了,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李師容道:“好,我跟你賭了。”
看誰能扛得住!
霍青坐在一根斜伸出來的樹杈上,把劍靈也招了回來。
李師容找了一塊岩石,雙手抱劍,就這麼麵對著霍青盤膝而坐。她微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霍青卻知道,他要是敢從樹上溜下去,肯定逃不掉李師容的追殺。反正,他是必贏無疑了,根本就不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