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有多少人啊?仿佛,每個人都是單獨麵對呂奉先的攻勢,這正是呂家的獨門絕技——群魔亂舞。
哢哢,哢哢!那些大通錢莊的弟子哪能扛得住這樣的攻勢啊?一個個被方天畫戟給掃翻了,摔倒在了地上。
越打越是惱火,他們這麼多人,還撂不倒一個呂奉先?晁於鮮衝著身邊的幾個人,喝道:“用聖藥。”
“是。”
那幾個大通錢莊的弟子服下了“聖藥”,他們的四肢骨節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響,連血管都跟著根根凸起了。這就是極其變態的生化戰士,除非是給他們爆頭,或者是腦袋剁下來,否則,他們會一直玩兒命地往上衝。
噗!方天畫戟劈在了一個生化戰士的胸膛上,當即開腸破肚了。可是,那生化戰士前衝的攻勢竟然沒有一點兒緩解,雙手抓著方天畫戟,繼續往前衝。終於,方天畫戟將他給刺穿了,還是沒能擋住他的步法。
這特麼還是人嗎?
呂奉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掄圓了方天畫戟,橫掃了出去。
那個生化戰士被甩飛了,身子砸在了牆壁上,成了一攤肉泥。不過,他從牆上摔落到地上上,又一步一步地撲了上來。
呂奉先又劈翻了兩個生化戰士,可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攻勢不變。
這下,呂奉先也有些怕了。晁於鮮和胡仙等人加緊了攻勢,終於是將他給迫到了一邊去。沒有任何的停留,撒丫子逃竄掉了。等到霍青和江洋等人撲上來,巷子中就剩下呂奉先和五、六個生化戰士了,地麵上橫七豎八躺了有五、六個大通錢莊的弟子,滿是血跡。
霍青喊道:“呂哥,我們來了。”
呂奉先叫道:“霍青,這是什麼鬼啊?怎麼打不死啊?”
“他們是大通錢莊的生化戰士,必須得劈爛了他們的腦袋才行。”
“啊?”
眼睜睜地看著晁於鮮和胡仙等人逃掉了,呂奉先都擋不住,他很是惱火,一戟劈在了一個生化戰士的腦袋上。他是真用力了,當即把那生化戰士的腦袋都給削掉了一半,腦-漿迸裂。那生化戰士吭哧一聲,栽倒在血泊中,終於是一動不動了。
這下,呂奉先算是知道怎麼做了,幾乎是一戟一個,把那幾個生化戰士全都給劈翻了,喝道:“走,霍青,咱們去追殺晁於鮮。”
霍青搖頭道:“不用了,胡仙擅長陣法,咱們追上去了,很有可能會中了他們的圈套。”
“難道就這麼算了?”
“沒事,咱們這次已經把他們給嚇到了,我還有對付他們的法子。”
“這事兒怪我了,愣是讓他們逃掉了。”
這話,幸虧是沒讓晁於鮮和胡仙等人聽到,要不然,還不把他們給氣吐血了才怪。
呂奉先一人,擋住了他們一群人,他還抱委屈了?要不是用了“聖藥”,他們一時半會兒還逃不出去。那樣,就陷入霍青和羅金剛等人的重重包圍中了,霍青就能一舉瓦解掉大通錢莊在江浙一帶的勢力!
可能,還是晁於鮮和晁先鋒等人命不該絕吧!
霍青把陳龍給叫過來了,就說是有恐怖-分子來鬧事,讓警方人員給擊斃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些生化戰士跟正常人不太一樣。霍青又順著巷子口,一直走到了巷子深處,零零散散地,還有十來個大通錢莊的人中彈了。
死的,收屍。
沒死的,一刀抹脖子,再收屍。
等到霍青和江洋等人忙完這一切,再清洗幹淨回到中心廣場,剛好是輪到喬小雨登台表演。今天是總決賽,跟昨天的四分之一決賽還不太一樣。在喬小雨和竇寇上台之前,其他的選手也都表演了一下,算是先給大家夥兒養養眼。
大將壓後陣!
喬小雨脫下了白色的長裙,換了緊身背心和超短的熱褲,腳上是一雙皮靴,很火辣。她唱的是蔡依林的《看我七十二變》,邊唱著,邊隨著樂曲盡情地扭動著身子,把現場的氣氛全都給調動了起來。
這些人隨著樂曲,左右擺動著手臂,口中更是跟著喬小雨唱著。看樣子,竇寇想要拿下冠軍,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一曲唱罷,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華泰集團,還有靜安一中的學生,華泰茶葉廠靜安分廠的人,這些人分成了三撥,口中喊叫著:“竇寇。”
“竇寇。”
“竇寇。”
主持人走到台上,笑道:“大家掌聲有請鄧麗君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