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來東北,不僅僅是劍長老和鞭長老等幾個長老,還有一個是人尊的親傳弟子,叫做任輕狂。這個人的性格是人如其名,任性、輕率、張狂,一身修為已經到到了地仙初期的境界,非常厲害。
本來,他們也想著立即對樊師道下手了。可是,樊師道和霍青在後天單挑的事兒,就跟長了翅膀似的,飛遍了整個沈羊市的大街小巷。既然是這樣,就不急在這麼一會兒了。等到樊師道和霍青單挑完了,他再出手也不遲。
任輕狂和劍長老、鞭長老等人,隱居在城郊的一棟很普通的民宅中。這是大江盟在多少年前就購置的產業了,很隱蔽。周邊兒沒有什麼居民,房子的院子空蕩蕩的,任何人想要摸進來,都會映入他們的視線中。
房子的前麵是一條大道,後麵是一條小巷子。一旦有什麼危險,他們會立即鑽入巷子中,逃竄掉。
對於自身的行蹤,任輕狂還真沒有那麼放在心上。
第一,朱家和樊家,麵和心不合,早晚都得幹起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合兵一處,來對付他們呢?
第二,對於自身的實力,任輕狂太過於自信了。這麼多高手在這兒,就算是朱京虎和樊師道等人都過來,他也有信心見跟他們全都給廢掉了。這樣更好,還省的麻煩了。
月色,漸漸地籠罩了上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光。一些酒店、KTV等等休閑娛樂場所,傳來了陣陣喊叫,吵鬧的聲音。任輕狂畢竟是年輕,這樣一直在房間中幹呆著,他還真待不住。跟劍長老、鞭長老說了一聲,他就跑出去泡妞兒了。
等到他駕駛著車子,離開沒多久的工夫,一群黑衣人悄悄地摸了上來。
趙乾坤罵道:“大少,你說霍青也太壞了,為什麼非要讓咱們打頭陣呢?”
朱京虎笑道:“打頭陣有什麼不好?咱們隻是嚇唬嚇唬他們,喊幾聲就行了。等到真正跟他們幹的,是霍青才對。”
“嘿嘿,也是,這麼說,咱們鬧得動靜越大越好嘍?”
“那是當然。”
“走,下去。”
偷襲嘛,就是趁敵不備,突然襲擊。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畢竟,沈羊市是東北王的地盤,就算是任輕狂再囂張,也不敢亂來吧?隻要朱京虎和趙乾坤等人喊殺聲音震天響,把任輕狂、劍長老和鞭長老等人都驚動了,他們會立即向巷子逃竄。這樣就落入了霍青和阿奴、喬聞天等人布下的口袋中。隨便雙方怎麼打,跟朱京虎、朱霸天等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在譚家的事情上,朱家人非但是沒有撈到什麼便宜,還又是給人家送吃的、送喝的、被子什麼的,讓朱家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一趟,最好是霍青和任輕狂等人拚個兩敗俱傷的,他們興許就能從中撈到便宜了。
退一步說,不管是哪一方的勝利,對於朱家人來說都是大好事一樁!
朱京虎和趙乾坤等人從牆上跳下來,口中就喊叫道:“殺啊!”
朱丁山忙著朱記皮草商場的生意,沒有過來。朱霸天和趙老爺子,還有朱剛、朱明等人,齊聲呐喊,響徹了整個上空。
任輕狂和劍長老、鞭長老,還有其他的幾個長老在房間中喝酒。朱心武算什麼?在沈羊市失利,在靜安市又失利,手底下的四大護法和十二生肖——就跟七郎八虎闖幽州似的,死的死,丟的丟,都沒剩下幾個人。
四大護法中,青龍還在,朱雀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白虎功力盡失,成了廢人。玄武在靜安市的吐月峰,摔落入了懸崖中,斃命身亡。
十二生肖中,醜牛、午馬、申猴、戌狗、亥豬,全都死於非命了。還剩下戰虎,梁綿綿,龍劍臣、蛇妖、胡藥師,柳楊花,子鼠魏無牙。
卯兔梁綿綿,是一個身材嬌弱的女孩子,很低調,也不太愛說話,整天跟一些小動物生活在一起。龍亨娛樂會所地下水牢中的犲蛭,就是她研製出來的,一種變異水蛭,極其凶猛,雖然隻有小姆指般小,但卻像豺狼一樣貪得無厭、胃口極大。它們不僅僅吸血,還吞食血肉,可想而知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滋味兒。
戰虎和龍劍臣、柳楊花就不用說了,蛇妖和胡藥師在百草門,跟吳勁草、常柏全在一起煉製丹藥。這些人中,最為傳奇、最為神秘的人,就是子鼠魏無牙了。這人跟大盜燕三倒是有幾分相像,同樣是挖窟窿盜墓的好手。不過,魏無牙可沒有那種飛簷走壁、躥房越脊的本事。他盜墓,也不是盜那種什麼古玩字畫、而是丹藥、武功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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