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霍青一隻手摟著路浮萍,飛起一腳爆踹了出去。
花飛絮的身子來回地扭動了幾下,竟然避開了。同時,她也欺身到了霍青的近前,匕首在路浮萍的後背上,劃出來了一道口子,鮮血當即迸射了出來。
“啊……”路浮萍皺著眉頭,禁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浮萍?”
霍青的眼珠子都瞪圓了,第一次這麼惱火。
他展開了移形換影的身法,抱著路浮萍往後急退。同時,劍靈飛出來,直取花飛絮的咽喉。花飛絮還想趁勢而上,卻讓劍靈給纏住了,連續的幾次都沒有掙脫。就這麼大會兒的工夫,霍青已經跑遠了。
在一邊的角落,霍青讓路浮萍背過身子:“你別動,我幫你檢查傷勢。”
“我沒事。”
“你別動!”
霍青喝了一聲,輕輕地撕開了路浮萍的後背的衣服,這一道刀口挺深的,慶幸的是沒有傷到內髒和骨頭。霍青暗暗鬆了口氣,立即摸出銀針,刺入刀了她的背部穴位。一瞬間,血流的速度一下子就緩慢了。
止血藥,一股腦兒地全都灑在了傷口上。
霍青又扯過紗布,就跟繡花似的,幫著路浮萍包紮傷口。他的精神都放在了路浮萍的身上,自然就沒法兒再去控製劍靈了。花飛絮心下惱火,再次衝上來,匕首疾刺向了霍青的背心。
佘美心和封寒霜、江洋、鄭高祖等人都看到了,但是他們沒法兒動彈,隻能是喊道:“霍青,小心……”
“你特麼想死是吧?”
霍青連看都沒看,抓起了一個凳子,就拍了過去。
花飛絮躲閃到了一邊去,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霍青已經一腳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花飛絮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當即成了大蝦狀。
“給臉不要臉,誰要是敢傷害路浮萍,女人我也找揍!”
霍青真是火大了,又給了花飛絮一腳,這才摸出了四根銀針,刺入到了花飛絮的四肢穴位中。這一切變化,隻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的,實在是太快了。霍青立即返身回來,幫著路浮萍包紮傷勢。
路浮萍苦笑道:“霍青,你不應該這樣對她的……”
“這都是輕的,誰讓她傷害你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你。”
這是一個有櫃台遮擋著的角落,外麵的人看不到。
霍青脫掉了路浮萍的衣服,好好地將她的傷口給包紮了。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讓路浮萍穿上了,問道:“你有沒有十香軟筋散的解藥?”
“我可能得現配製……”
“你把配方給我,我來好了,你好好休息。”
霍青扶著路浮萍坐在了椅子上,拿著路浮萍口述的配方,立即抓藥、配藥。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用噬魂戒能一下子就吸光了佘美心和鄭高祖等人中的毒,更簡單。不過,他那樣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反正,十香軟筋散又不會傷害到人的性命,隻不過是耽擱了一下時間。
邊熬藥,邊跟路浮萍嘮嗑,這可把佘美心和封寒霜等人給氣的。難道你沒看到,我們在這兒遭罪嗎?沒多久的工夫,熬終於是熬好了。霍青把湯藥盛了一碗、一碗的,給佘美心和封寒霜、鄭高祖等人給灌了下去。
“浮萍,要等多久他們才能恢複過來?”
“可能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吧?”
“好。”
啪啪!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霍青再次將門打開了一小道縫隙。在門口的人,正是旁邊韓醫館的金俊鎬。
現在的金俊鎬,哪裏還有之前的傲氣,訕笑道:“霍青,我白天不是過來送請柬了嗎?我們韓醫商會的樸會長已經在韓醫館中擺下了酒菜,就等著各位……”
“沒工夫。”霍青一口就給回絕了。
“什麼?”
“你回去跟樸會長說一聲,我們明天就要回國了,很忙,很忙,沒時間去跟樸會長見麵了。如果樸會長非要見麵,就麻煩他來我們中醫館吧。”
“啊?我說……”
嘭!霍青直接將房門給關上了,差點兒砸爛了金俊鎬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