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霍青,你就別眯著了,趕緊出來。”
“我還想著看看好戲呢。”
這樣大喇叭地放著,趙家的人要是沒聽到就怪了。霍青和江洋、封寒霜、阿奴、燕三、程野等人早就趴在牆頭上看著了,邊嚼著爆米花,邊喝著可樂,也挺自在嘛。既然沈嫣然讓他出麵,他當然不能沒有必要再在背後縮著。
這些人跟沈嫣然、呂奉先站在一起,聲勢頓時壯大了不少。
趙財神下巴上的肥肉都顫了顫,怎麼看著霍青就頭疼呢?他有些後悔來靜安市了,消停在南豐市呆著多好,何苦非要來招惹霍青呢?這下可倒好,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地罷手了。
霍青苦笑道:“唉,趙老板,你說你們又是屏蔽信號,又是圍追堵截的,這是要幹嘛啊?可把我給嚇死了。”
你哪兒像是會害怕的人呢!
趙財神問道:“沈嫣然,袁半山和雷一鳴等人呢?”
沈嫣然道:“他們想要擒下我來要挾霍青,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和呂大哥聯手,把他們全都給坑了。”
“坑了?”
“對,就是都給填大坑裏麵去了。”呂奉先道。
“啊?”
盡管說,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可是,親耳聽到沈嫣然和呂奉先說出來,趙財神和晁於鮮、傅紅袖等人還是狠狠地吃了一驚。那可是袁家和江南霹靂堂的人呀?隨隨便便地站出來一個,都是笑傲江湖的存在。
可是如今呢?他們竟然全都讓呂奉先和沈嫣然給填大坑了,這說的不是“填大坑”的遊戲吧?趙財神盡量抑製著內心的緊張和激動,沉聲道:“霍青,這個跟頭我們認栽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霍青問道:“嫣然,你們有什麼損失嗎?”
“有,沈衝犧牲了,還有好幾個人白白地丟掉了性命。”
“什麼?沈衝犧牲了?”
霍青望著趙財神,叫道:“財神爺,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隨便你怎麼對我都沒事,可你不能坑害了別人的性命啊?我和沈嫣然是一分錢都不會要的,但是你得賠償人家的經濟損失。當然了,你要是不想賠償也沒事兒,咱們就真刀真槍地幹一場……我們就是幹不過你們,也要磕掉你們幾顆門牙。”
之前,肯定是趙財神的人手上更占優勢了。可現在,袁半山和雷一鳴等人全都被幹掉了,而霍青和呂奉先、江洋、封寒霜等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要是真的幹起來了,趙財神等人想要勝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趙財神竟然笑了,哈哈道:“江南霹靂堂和袁家的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別弄錯了。”
“沒關係?那你兒子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
“那是因為我兒子拜雷一鳴為師了……”
“他們都沒殺人,都是你兒子殺的。”
“啊?”
趙財神的嘴角抽搐著,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他是碰到了耍無賴的祖宗!
霍青越說越是激動,叫道:“嫣然,你說,咱們是跟他們幹了,還是讓他們賠錢?”
沈嫣然道:“動刀動槍的,再傷了和氣,還是讓他們賠錢吧?”
“財神爺,你也聽到了吧?隻要你賠錢,咱們這事兒就算了。”
“你……好,你們想要多少錢?”
“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是知道我的價格的。”
“什麼……什麼價格?”
“100個億!”
“啊?”
就像是有人在一刀一刀地割著趙財神的血肉,趙財神叫道:“你……霍青,你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別太過分了。”
上次,晁於鮮說是高額貸款100個億,他特意派人送到靜安市來了。誰想到,車子竟然遭劫了。明知道是霍青幹的,可趙財神沒有任何的證據。而晁於鮮又沒有收到錢,自然不會認賬。為了這事兒,他跟晁於鮮差點兒幹起來。
現在,霍青竟然又勒索他100個億,還真當他是財神爺了呀?要知道,他的每一毛錢、每一分錢都是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都快能攥出汗來了。要他的命可以,但是想要他的錢門兒都沒有。
霍青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想給了?”
“沒有你這樣要價的……”
“那算了。”
霍青擺了擺手,淡淡道:“走,咱們找個沒人兒的地方,把趙金鑫也填大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