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連忙道:“怎麼,你又有錢了?”
袁老爺子苦笑道:“你可以把馬老板叫來呀?他能幫我出錢。”
“對呀。”霍青挑了挑大拇指,走過去將馬老板和袁龍,都給弄過來了。當聽說,拿錢買命,馬老板和袁龍也都嚇到了。他們算是見識到了齊溪的手段,一起湊了25個億,交給了霍青。
“歐了!”
霍青做了個“OK”的手勢,走過去,又走回來了。
任家兄妹真是豁出去了,他們把任家的所有產業都給押上了,算是湊了26個億,比他們剛好是多了1個億。現在,就看袁家和馬家願意不願意把房產什麼的也都押上了。押上,贏了,撿了條命。不押上,輸了,命沒了,什麼都沒了。
霍青還是挺好心的,還提醒了袁老爺子、馬老板、袁龍等人一聲,別看他們現在出錢比較多。等會兒,他要是把任輕狂和任淩給擒下了,還不是隨便他們發落?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把人家的錢,全都想辦法弄出來嘛。
這樣一比較,他們最多就是花了一兩個億。
對呀!
袁老爺子和馬老板等人立即將房屋地契,還有什麼股份轉讓協議等等,全都簽署給了霍青。霍青拿著這些東西……在他們的目瞪口呆中,和任輕狂、任淩、燕三揚長而去了。
走了,他們走了,他們怎麼可能走了呢?
這些人一個個張大著嘴巴,好半晌才換過神來,他們上當了,讓任輕狂和那個什麼齊溪的合夥給坑了。
任輕狂和任淩,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袁老爺子和馬老板等人什麼都沒看到,就看到齊溪一趟一趟地來回走了。很有可能,任家兄妹一分錢都沒給,這一切就是在坑他們,故意套他們的錢。
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大江大浪都過來了,卻在小河溝翻了船。
袁家和馬家經營了這麼多年的產業,一朝回到解放前了。袁老爺子本來就受了內傷,就感到胸口憋著一口怨氣,又張嘴噴出來了一口鮮血,當即昏厥了過去。馬老板和袁龍、馬驥才、袁鳳凰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心情都極度鬱悶。
坐在房間中,誰都沒有了睡意。
袁闊海也聽到消息,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袁老爺子躺在床上,不住地哼哼,問道:“爹,出什麼事情了?”
馬老板、馬驥才、袁龍、袁鳳凰等人都蔫頭耷拉腦袋的,精神不振,聲音中都夾雜著哭腔:“咱們袁家和馬家,都讓人給坑了。”
“讓誰給坑了?”
“任輕狂和一個叫做齊溪的混蛋。”
當下,這些人就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盡管說,霍青和燕三易容了,但是從他們的身材、聲音上來看,他們就是之前跟任淩一起闖進了房間中的人。什麼保鏢啊?他們分明就是跟任輕狂一夥兒的。
袁闊海皺眉道:“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去跟龍大善人說一聲……”
“別說……咳咳,別說了。”袁老爺子伸手拽住了袁闊海,苦笑道:“咱們讓一個年輕人給耍的團團轉,你還嫌不夠丟人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和馬老板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那咱們總不能白白地吃了啞巴虧吧?”
“你去把鷹堂的副堂主杜殺叫來,我要讓任輕狂和任淩,還有那個什麼齊溪,都死無葬身之地。”
“啊?”
袁闊海嚇了一跳,失聲道:“這事兒要是讓龍大善人知道了,怎麼辦?”
袁老爺子冷聲道:“鷹堂的兄弟,都是死神國際傭兵組織中的高手,親手調教出來的,一個個都精通偽裝、暗殺,不動聲色就能做掉了任輕狂和齊溪。等過後,我再跟龍大善人解釋。”
“好,我現在就去聯係杜殺。”
“去吧。”
袁闊海轉身剛要走,袁鳳凰問道:“爹,爺爺,我和驥才明天的婚禮怎麼辦,不用繼續進行了吧?”
袁闊海問道:“為什麼不繼續進行?”
“可是……”
“正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咱們才更是要繼續進行。這趟婚禮,咱們兩家能收不少禮金。”
“對,對,明天的婚禮如期舉行。”
袁老爺子和馬老板,也都一致讚同袁闊海的想法。要是擱在以往,可能也就算了。可現在,他們讓任輕狂和齊溪給坑走了那麼多錢,必須得撈回來一些才行。還有哦,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這個婚禮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沒的商量。
馬驥才和袁鳳凰互望了一眼對方,也隻能是搖頭苦笑了。敢情,他倆的婚禮成了兩家賺錢的工具,他們自己一毛錢還都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