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這也就是任輕狂,擱在一般人的身上,肯定遭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很快,二十來個人背著裝備,過來了。
有帳篷,有氣墊、露營燈、氣枕,還有撲克牌……各種熟食和好幾箱罐兒啤。哢哢!這些帳篷支在了空地上,每個帳篷能坐三五個人,大家夥兒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打打牌,感覺到也不錯。
不知不覺中,都已經到了十點多鍾了。
任淩爬起來,笑道:“大哥,燕三哥,你們陪我到外麵轉轉唄?”
燕三直撲棱腦袋:“外麵有啥轉的,還是在帳篷裏舒服。”
“你就不想陪陪我嗎?”
“啊?我,我陪你?”
“你怎麼笨啊!”
任淩抓著燕三的胳膊,將他給拽了出去。
任輕狂訕笑道:“這丫頭太能胡鬧了,我……我跟出去看看。”
一眨眼間,帳篷內就剩下霍青和周璿了。
兩個人躺在氣墊上,雙手交叉墊在了腦袋後,再翹著二郎腿,就這樣仰望著星空。
月光如水,滿天星光點點。晚風輕拂,泛著絲絲的涼意,這種感覺還真的不錯。靜靜地,靜靜地,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享受著這種隻是屬於他們二人的世界。
霍青脫下外套,蓋在了周璿的身上,輕聲道:“周璿,跟我回靜安市吧?”
“什麼?”
“呃,我是說,你一個人在東江市太辛苦了,跟我一起回靜安市吧。”
“辛苦嗎?”
周璿喃喃了兩聲,問道:“我要是回到靜安市了,你怎麼去麵對沈嫣然?”
霍青咳咳道:“該怎麼麵對,就怎麼麵對好了。天兆集團和華泰集團可以合並成一家,就叫做華天集團。”
“你覺得可能嗎?沈嫣然和我的性格,都太強勢了。兩個人要是在一起的話,肯定得整天幹架,還合並?你簡直是太好笑了。”
“可是……”
“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一陣沉默。
霍青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周璿眨巴著眼睛,問道:“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你千萬別說,你喜歡我。”
“沒有……”
“真沒有?”
誰能想到,霍青也會有這樣靦腆的一麵呢?看著他,周璿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來了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天兆集團垮掉了,真的怨霍青和沈嫣然嗎?其實,周璿早就想通了。從一開始,就是她不斷地針對華泰集團下手。從茶業儲備基地,再到神仙茶,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把天兆集團給搭進去了。
那一天,天兆集團的資金鏈斷了,員工們一個個的跑掉了,把整個公司給打砸了。她坐在地上,近乎於歇斯底裏一般,非要跟霍青拚命。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真是太好笑了,她自己都覺得幼稚。
周璿歎息了一聲,自顧自地道:“其實,不用你來東江市找我,我也知道怎麼做。如果說是比武力,十個我也不是一個段天涯的對手。可要是比腦筋,我還真不懼怕任何人。當然了,你是一個變態,不能算數……”
“咳咳,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哦,對不住了,我這樣說有點兒侮辱變態了,其實你還不如變態。”
不折磨我,你就難受是吧,霍青隻能是搖頭苦笑了。因為,他發現他鬥嘴的話,真不是周璿的對手。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段天涯鉗製住了杜平華,通過杜平華把靜安鋼鐵集團的鋼材源源不斷地運往了東江市。他卻在暗地中,把這些鋼材掉了包,從小廠子中弄了一批劣質鋼材運到了工地上。靜安鋼鐵集團的鋼材,由小廠子對外低價處理掉。
這樣低廉的價格,誰不想買呀?小廠子還聯係到了一個大客戶,每次都直接把這些鋼材給吞掉了。殊不知,這個大客戶就是周璿。她又叫人把靜安鋼鐵集團的鋼材偷偷地運回到工地,再把那些劣質鋼材私藏了起來。
“所以說……霍青,你和沈嫣然盡管把心放到肚子裏麵,東江高架橋和西江隧道的項目,絕對不會出什麼岔子。天兆集團已經垮掉了一次,我可不想再因為劣質鋼材的事兒,把天兆集團再次給賠進去。”
“啊?周璿,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愛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把該說的都說了。”
“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謝我做什麼?我可沒有要幫助你和沈嫣然的意思,我隻不過是幫我自己……唔~~~”
她還想再說,霍青突然上來親吻住了她的嘴唇,她什麼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