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都嚇懵了,這可是大BOSS啊。人家想要弄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兩樣兒。在保安室中的其他幾個保安聽說了,也忙不迭地跑了出來。一個個衣衫不整,帽子也歪了,腳上竟然還穿著拖鞋。
霍青罵道:“你說說你們,還想不想在這兒幹了?”
他們連忙道:“想,想。”
“一個個成何體統,誰是保安隊隊長?”
“我,我是。”
“你立即帶我們去見杜老板。”
“是。”
這保安隊長,哪裏還敢怠慢了,立即帶著霍青和沈嫣然等人來到了廠辦公室。這一切,不許有任何人事先向杜平華通風報信。否則,別說是擼掉了他們頭上的帽子,他們甭想再在靜安市混下去了。
對於華泰集團的聲勢、地位,他們自然是知之甚詳,這話真不是嚇唬他們。
終於,一行人順著樓梯,來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霍青衝著那保安隊長使了個眼色,那保安隊長硬著頭皮,走過去敲了敲門,連續地好幾聲,裏麵才傳來了杜平華的聲音,喊道:“誰呀?”
“杜老板,我是保安隊的老郝……”
“老郝?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保安隊出了點事兒,我要向你彙報一下。”
“等一下。”
差不多有幾分鍾的時間,房門終於是被打開了。
霍青上去一腳,踹在了杜平華的胸口上。杜平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人敢揍他,他往後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仰麵摔倒在了地上。不待他拍起來,霍青已經衝上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而任輕狂,也揪著那保安隊長的脖領子,將他給拽了進來。
房門,關上了。
沈嫣然輕笑道:“杜老板,沒想到會是我吧?”
“啊?沈……沈董事長,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我想你的心裏比我們明白。”
霍青將他給拽了起來,腦袋按在了辦公桌上,冷聲道:“你說,你是自己想呢,還是讓我們幫你想?”
突然,從裏間的休息室中傳來了一聲尖叫,一個衣衫不整、穿著職業套裙的女孩子,邊整理著淩亂的秀發,邊走了出來。眼前的一幕,嚇得她當即花容失色,差點兒跌坐在地上。沈墨白上去,一巴掌將她給打暈了,她算是栽倒在了地上。
這樣暈了,對她來說更是好事。
杜平華也想暈,還真就是想想了,苦笑道:“霍少,我真不知道我做錯什麼事情了……”
霍青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罵道:“我問你,你把一批批鋼材運到了東江市,讓段天涯給暗中調包了的事兒,你承認不承認?”
“啊?沒有啊。”杜平華當然不會承認,搖頭道:“在東北的時候,咱們華泰集團和天兆集團不是都加入了東北商會嗎?天兆集團的周老板,在東江市和西江市都有生意,還是沈董事長讓我把一批批的鋼材運到東江市,交給周璿的。什麼劣質鋼材,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你還跟我裝蒜是吧?”
在東江市的時候,霍青用噬魂戒吞噬了段天涯和趙財神的思想,為此好一頓吐。同時,他也知道了趙財神在南豐市的地下金庫,跟大江盟十二生肖中的魏無牙合夥給挖開了,分了不少錢。
當下,霍青就把杜平華和段天涯一筆筆交易的詳細情況,時間地點、怎麼聯係上的等等,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甚至是比杜平華知道的還更要詳細。杜平華麵若死灰,想不承認都不行了。不過,他的心中還是有幾分僥幸,還以為白世鏡和蔣中升等人躲藏在廠子的事情敗露了呢,敢情,他們是因為他勾結了段天涯的事兒,這倒是沒什麼。
杜平華顫聲道:“是我,是我鬼迷心竅……沈董事長,霍少,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
“說說,你想怎麼辦?”
“我……你們想讓我怎麼辦?”
這個滑頭!
霍青照著他的腦袋又是一巴掌,罵道:“這樣,你把段天涯給你的賄賂……有68萬吧?全都交出來。”
“是,是,我一定交。”
“你說說,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沈嫣然很激動,大聲道:“這段時間,廠子的工人們也都辛苦了。今天、明天、後天,我給大家夥兒放三天帶薪假,我要好好整頓一下廠子。”
杜平華還能說什麼,一點兒毛病沒有,隻能是點頭道:“是,是。”
“你現在用大喇叭宣布吧,然後,陪著我們一起去巡視廠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