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讓我獨自一人去江橋……我現在就趕過去。”
“你要是去了,還能有命回來嗎?這樣,我陪著你一起去。”任輕狂叫道。
“我也去。”
葉慕俠和江洋等人也都紛紛響應,非要跟著一起去。
封寒霜沉聲道:“毒狼單光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還是我去吧?我能一槍將他給爆頭了。”
葉蘭花道:“霍青,你這樣去肯定是不行,咱們還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還能有什麼法子?我不能再耽擱了……”
“你一定要冷靜,冷靜。不是還有周星君嗎?讓任輕狂假扮你去跟毒狼單光見麵,來牽引他的注意力。同時,你和封寒霜暗中摸上去,想辦法將周璿給救出來。”
“不行。”
霍青一口就給否決了:“你們是不知道,毒狼單光陰險狡詐,他隻要看上一眼就能認出是不是假冒的。這樣,我單獨去見毒狼單光,任輕狂和封寒霜,你們暗中摸上去。”
二人齊聲道:“是。”
三個人立即從龍家跑出去,霍青駕駛著一輛車子,江洋駕駛著一輛車子,帶著任輕狂和封寒霜遠遠地跟著。很快,霍青就抵達了江橋。橋上點綴著燈光,猶如是一條長龍一般,橫臥在南江兩岸。
霍青撥通了毒狼單光的電話,問道:“單光,我過來了,你在哪兒呢?”
“你駕駛著車子一直往江橋底下走,就能看到我了。”
“好。”
要是趕在日落黃昏的時候,江橋底下會有不少老人在這兒下棋、打牌,也有跳廣場舞的,相當熱鬧。可現在,天色已經太晚了,江橋下空蕩蕩的,幾乎是都看不到什麼人影兒了。霍青停下車子,從車中走了出來。
他左右看了看,立即看到了叼著煙的毒狼單光。
這人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狡猾、奸詐、怨毒。自從霍青來到通河市,毒狼單光就一直跟他做對了,不知道坑害了霍青多少次。他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任何手段。
陳家洛算是他的鐵哥們兒了,可毒狼單光為了挾持霍青,愣是把陳家洛和何清芳,還有他們的兒子陳寶兒都給綁走了,把霍青給弄進了燕尾島監獄。燕尾島監獄四周都是水,霍青差點兒就沒能活著出來。
等到了青蒙大草原,又是靜安市、南江市……不管霍青走到哪兒,都有他的身影,就跟陰魂不散似的。要是對付別人,霍青還有可能會手下留情,可要是對付毒狼單光,他不會有任何的猶豫,非殺了他不可。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毒狼單光獰笑道:“霍青,沒想到吧?咱們還會在這兒遇上。”
霍青冷聲道:“少扯那些沒用的,周璿呢?”
“你就那麼在乎她呀?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傷害她的。”
“咱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是劃出道兒來吧。”
“好,好,有你這樣的敵人,還真是痛快。”
毒狼單光的拇指和食指放進口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哨響。順著毒狼單光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到有人用繩索綁住了周璿的雙手,就這麼從江橋上垂了下來。周璿的嘴巴讓膠帶給封上了,頭發有些淩亂,不知道是聲是死。
橋上有兩個人,兩個人的手中都拽著繩索,就這樣望著橋下的霍青。
毒狼單光笑道:“霍青,你看到了嗎?繩子就攥在他們的手中,你甭想著把周璿給救走了。隻要他們受傷了,或者是死掉了,都沒法兒再攥著生子了。等到那時候,周璿就會從江橋上掉下來……嘭!她會直接摔成一灘肉泥。多麼漂亮的一朵鮮花啊,這要是突然凋零了,我還真有些不忍心。”
這一招是真毒啊!
隨便什麼人去救周璿,毒狼單光都不在乎。隻要這兩個人一鬆手,周璿就得從橋上摔下來。
毒狼單光桀桀笑道:“霍青,把你的飛劍交出來,身上的衣服也都脫光了,我還真有點兒怕你會耍什麼花樣兒。
霍青壓著心頭的火氣,問道:“毒狼單光,這麼遠,我知道她是不是周璿?”
毒狼單光問道:“你還想聽她喊兩聲?”
“我要聽到她說話。”
“你可真是夠殘忍的,這麼高的地方……你還想聽她說話,不怕把她給嚇到了?”
“我殘忍?行,行,我不怕把她嚇到。”
“好,既然你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我就聽你一回,誰讓我這麼好心呢。”
毒狼單光喊了兩聲,那兩個人將周璿又拽到了江橋上,扯落了她嘴巴上的膠帶,隨後又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