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是撤?
早知道這樣,霍青就把葉慕俠、喬聞天、傅紅袖、傅玉書等人都叫過來了。還有呂奉先等一些人在靜安市,大家夥兒集中在一起,又何懼魏相國和張莽等人。
“啊……”突然,一聲慘叫傳來了。
項超然讓趙老爺子一刀,劈在了後背上,鮮血飛濺。他往前躥了兩步,雙手擒住了趙老爺子的雙臂,喊叫道:“殺了他。”
納蘭傑的眼珠子都紅了,彎刀狠狠地捅進了趙老爺子的胸口,連刀尖都露出來了。趙老爺子飛起一腳,將納蘭傑給踢飛了。同時,他反手一刀,劈在了項超然的脖頸上。項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當即就栽倒在了血泊中。
趙老爺子往後倒退了兩步,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多年了,他什麼樣的危險沒經曆過?現在,他竟然慘死在了兩個小輩兒的手中。當然了,項超然身亡、納蘭傑的傷勢不輕,但還是掙紮著爬了起來。
又是一支箭矢,射在了趙老爺子的腦袋上,趙老爺子怒睜著雙眼,一樣慘死。
“爺爺……”
趙乾坤撲向了納蘭傑,怒道:“我殺了你……”
霍青過來了,狠狠地一刀劈斬了下去。趙家的腿法是一絕,卻讓霍青一刀,斬斷了趙乾坤的小腿。趙乾坤慘叫了一聲,劍靈跟著過去,抹了他的脖頸。就這麼大會兒的工夫,任輕狂的身上已經中了好幾劍,烏綰綰和阿奴也在朱心武的攻勢下,有些扛不住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霍青一個回旋斬,短刀劈向了朱心武的後背,暴喝道:“你們兩個去幫著任輕狂。”
烏綰綰和阿奴都跟霍青合作久了,極其默契。一個天琊劍,一個霸王槍,分左右攻向了魏相國。要不是得到了霍刑天的指點,任輕狂早就慘死在魏相國的劍下了。越打越是惱火,魏相國終於是逮到了機會,非一劍將任輕狂的身體給刺穿了不可。
就這麼死了嗎?任輕狂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任淩,她跟從藥王穀回來,就去了驛馬山的開心農場,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可惜,他不能喝妹妹的喜酒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任輕狂整個人的精神反而放鬆了,更是閉上了眼睛。
嗖,嗖,兩道疾風。
霸王槍和天琊劍,都刺向了魏相國。
魏相國哈哈大笑道:“哈哈,來吧,我送你們一起上路。”
烏綰綰罵道:“任輕狂,打起精神來,像個爺們兒樣。”
任輕狂睜開眼睛,見烏綰綰和阿奴已經跟魏相國戰在一處。他,沒死?任輕狂立即一劍斜挑向了魏相國的小腹。魏相國在猝不及防下,竟然讓任輕狂的嗜血劍給劃出來了一道口子,鮮血當即就流淌了出來。
嗜血劍,吞噬血液。
隻要讓嗜血劍給割傷了,血液會一直往出流淌,很難包紮。
任輕狂大喜,喊道:“咱們廢了他。”
三人一擁而上,對著魏相國展開了攻勢。魏相國就算是再厲害,想要把三人給斬殺了,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卻不知道,這樣拖延的越久,對他就越是不利。等到他的血液流失多了,就危險了。
羅元霸還是處於下風中,不過,他可是天下第一條好漢,張莽一時半會兒的也甭想將他怎麼樣。
朱心武反手一鉤,擋住了霍青的短劍,問道:“霍青,李師容怎麼樣了?”
陸玄一和李師容等人,將龍家給圍困住了。既然陸玄一慘死了,那李師容呢?朱心武卻不知道,李師容已經跳入了翻滾著的江水中,連屍體都沒看見。
霍青沒有回答,冷聲道:“朱心武,你今天非要不死不休的結局是吧?”
這才多久的時間?霍青的手底下竟然有了這麼一群高手。而大江盟和長老閣呢?一個又一個的人,慘死在了霍青的手中。可以說,要是沒有霍青,朱心武早就完成了自己的雄圖霸業。今天,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殺了霍青。
朱心武狠狠道:“你今天死定了。”
“你有沒有注意到?這是在東北,而東北王張莽的身邊都沒有什麼人?等到咱們拚個兩敗俱傷了,東北王的人肯定還會再衝出來。”
“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朱心武恨死了霍青,離別鉤閃過了一道光芒,直取霍青的咽喉。
離別鉤,多情自古傷離別!
霍青隨手一刀,擋住了朱心武的攻勢,腳步往前衝,另一把短刀捅向了朱心武的小腹。朱心武橫著離別鉤格擋,吃驚道:“你已經是天仙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