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 / 3)

「那還用說,不想想我是誰,你都能當五行使者之首了,我能差到哪去了。」她驕傲的揚起下巴,一副他狗眼看人低的踐樣。

「再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是五行之首,這是屬於我們龍門的秘密。」隻有少數人得知。

張阿喜捂起嘴嗬嗬輕笑,似在嘲笑他的後知後覺。「不然我怎會認識龍阿姨,你們家小玉還一直嚷著要把五行改為六畜呢!」

「什麼?六畜……」他們是畜牲?

「不是不可能,以你們家小玉頑皮又愛玩的個性,說不定哪天真找個人湊成六畜興旺。」那時她可有笑話好瞧了。

夏侯淳越聽越心驚,整個人的僵硬程度媲美石膏像。

「嗬!不對,我們明明在討論你左擁右抱的事情,怎麼會轉到你們五行的身上去?」差點被他蒙了,真是可惡。

「為什麼門主會瞧上你,你有何特殊才能?」例如焰會控火,司徒能禦水。

「我嘛!嗬……都說了是張天師的後代子孫,當然會看相嘍!不過我看的不是別人的未來,而是死期。」所以開葬儀社最合適,能比別人早一步拉到生意。

「預知死亡?」這……呃,真的很觸楣頭。

「可以這麼說,不過……」張阿喜媚眼一挑,瞅著他直瞧。「夏侯先生,你要不要解釋今晚發生的事呢?」

有些事可以等,有些事不能等,當她睡得正香甜卻被人吵醒,還得麵對可愛學弟被刺的揪心事,這些損失該向誰討?

尤其是她的美容覺最忌遭人打斷,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敵,嬌豔的她若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眾人眼前,會有多少人傷心失望啊。

為了她的美麗、她的驕傲、她付出的感情,他若沒交代個清楚,她肯定不與他善罷甘休,非把他搞得形容枯槁才甘願。

「你是指蘭庭之遇刺一事?」一無所知,他已經說過了。

「小蘭子的事我會找他談,他在我的管轄範圍內。」也就是她會處理。

「你要插手?」頓感訝異的夏侯淳凝神一瞥,想從她清麗的臉上看出端倪。

一向以享樂為主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反常,她的自私自利不會允許她對別人多做開懷,除非……一個奇怪念頭浮現腦海,但模糊得令他捉不住。

她一定有什麼事沒告訴他,且瞞著他私下調查,才會動用唯她命是從的帥哥軍團,藉由他們的追查探知她想得到的消息。

她,越來越像一道謎了,他挖得越多,她就越撲朔迷離,如同在走迷宮,沒走到最後是看不到出口的。

看出他的疑心,眼神閃爍的張阿喜掩嘴大笑。「什麼插手呀,幫忙付醫藥費罷了,難不成你要我這嬌貴身子紆尊降貴的照顧他衣食起居,喔嗬嗬……嗬嗬……」

「你笑太多了。」有鬼。

「夏侯學長,現在是我在審問你,還是你在審判我?你不要挑了梨子說橘子酸,結果卻買了一籃蘋果。」

「什麼梨子、蘋果,有什麼關係?」他聽得一頭霧水,她想吃水果?

她沒好氣一瞪,「沒關係。」

「……」默然。

「你是真笨還是假蠢,沒關係的意思,就是要你別顧左右而言他,老實招來你一共腳踏幾條船?我這人向來寬宏大量,不會為難誠實的劈腿男。」頂多親施宮刑——去勢。

怪了,他怎麼聽見有人在敲空鼓。「拿走牛皮就做不成鼓。」

「嗄!」換他在打啞謎不成。

「聽你吹呀!要是我真有其他女人,你能平靜的站在這裏就不是把自己擺第一的張阿喜,我記得你的側踢和轟雷劈相當……嗯,出色。」

他有幸見識過,結果在醫院躺了十天,左邊肋骨斷了三根,右邊的臀骨移了三寸,在龍門群醫的治療下才恢複健康。

若是尋常人可沒那麼幸運,重則下半身癱瘓,輕則得住院一年以上,加上三年的複健。

笑得不自然的張阿喜揚揚手。「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相信你沒有搞軌……」

「出軌。」他糾正。

「好嘛!龍門專情第一名,一輩子就那麼一個摯愛,愛人沒死前絕不會移情別戀。」規矩她是清楚,但不見得每個人都做得到,感情的事無法控製。

「小、喜、鵲——」開口閉口一個死字,她不能暫時忘記她幹的是哪一行嗎?

「哎喲,哪個女人不吃點小醋、耍耍性子的,你就讓我無理取鬧一次有什麼關係?你愛我嘛!讓我偶爾也像個小女人不行嗎?」

「那你愛我嗎?」笑意浮上眼底,他輕聲問道。

「不愛你幹麼吃醋!你就非逼我說出這句話,實在太壞了。」張阿喜的耳根微微泛紅,惱羞成怒。

她就是愛麵子,說不出口嘛!老愛逼她把愛掛在嘴邊,那多羞人呀!高貴的淑女是不說愛的。

真是的,害她臉都紅了,這要傳出去多羞窘,人家會以為她張阿喜跟普通女人沒兩樣,居然也會敗在愛情手中,由雲層天宮走入凡間,成為俗人。

難得看她一臉羞意,夏侯淳快意的仰天一笑。「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非常可愛。」

「我不可愛,是豔如海妖。」她要可愛何用,又不是長不大的小女生。

隻要是女人,都喜歡聽見的讚美是美麗而非常可愛,張阿喜亦不例外,追求極致的美是她最大的堅持。

「很可愛,我最愛個性別扭又倔強的可愛阿喜,你讓我癡迷成狂。」他無法想像不愛她的情景,她注定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天敵。

這家夥真討厭,讓她豆腐般的臉龐都發燙了。

「還有,你那群惹人厭的學弟看到的不是事實,她們是夏侯清雪和龍涵玉。」還是要解釋清楚,免得她整桶醋往他腦門一砸。

「咦!是她們?」兩個超級愛惹禍的小女生,號稱麻煩暴風機,走到哪裏,哪裏就狂風四起。

「不過,我似乎看到一道十分麵熟的背影。」因為不確定,他不想多提。

「誰?」

「季弘儒。」她的同門師兄。

一提到這人,張阿喜的表情驟變,嗬嗬笑的勾下他的脖子,異常熱情的對著他溫厚胸膛蹭呀蹭,口吐誘人的催情香氣。

「親愛的淳,你想不想試試歐洲進口名床的柔軟度,它會讓你猶如回到水床一股的子宮,舒服得不想起來。」

夏侯淳的黑眸轉為氤氳,深幽如海的最深處。「這是邀請嗎?」

「你說呢?」豔如春蝶的羽睫眨呀眨,帶來勾人魂魄的魅惑風情。

性感的維多利亞睡衣衣帶滑下細肩,粉膚透著淡紅色嬌嫩,半透明的惹火內衣更是攝人心魂,完美無瑕的玉胴發出珍珠般的光澤。

他俯下身,不需要言語,將多餘的布料扯掉,情欲深濃的吻著她美麗頸線,一室的火熱如燎原的焚風,燃燒著失去控製的野獸。

夜,正長。

但,也是短暫的。

對纏綣熱愛的情人而言,它永遠不夠用,希望黎明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