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哥,我父母說話衝你別介意,我隻是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穆清的床邊坐著一個小家碧玉的姑娘,十七八歲的模樣,相當青澀估計還沒成年,看著是個上高中的年紀。
不過小小年紀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胸前有了起伏的規模,修身的t恤完美凸顯出她纖細的腰身。
她是劉寬的妹妹,名叫劉秀,模樣和她哥依稀有三分相似。
當哥哥的名字土氣,妹妹更加土氣。穆清曾聽聞劉寬說過,他妹妹原名叫劉細妹,還是她自己懂事後哭天哭地給改的名。
劉秀衣著樸素卻顯得她更加純樸動人,眼角猶有淚痕,抿著嘴唇透著那麼幾分梨花帶雨,當真叫人憐惜。
她的容貌稱不上是絕美,但是和她總是微微向下的眉角和眼神中流露出的嬌弱,總讓人想起紅樓中的黛玉妹妹。尤其是劉秀眼角的那一顆淚痣,堪稱是一幅畫上的點睛之筆,有了這顆淚痣,她便有了大部分女子都沒有的氣質。
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穆清突然就想起了紅樓中名叫枉凝眉的曲子。
他眼見女子流露出深深的哀傷,心中亦有感觸,劉寬的死時常讓他從睡夢中驚醒,可是一閉眼看到的還是那雙合不上的眼,和滿身滿地的血,脖子上的血窟窿仿佛堵不住,流不幹淌不盡一般。
穆清搬了個凳子坐在一邊,反正屋裏就他們倆人,說話也不怕被人聽見。原來在此的老王因為這起人命案被嚇得搬去了樓上宿舍,再不敢與穆清來往。
“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實際上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隻能撿我知道的說……”
穆清把前因後果給她訴清道明,而與三目有關的事自然是輕飄飄帶過不提。
聽完後劉秀嚶嚶哭泣,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白皙的臉蛋上滑落。女子哭的傷心,穆清看的也難過,連聲安慰她節哀順變,以後劉寬有什麼難處他肯定會幫忙。
劉秀勉強止住哭聲道,“我隻是想弄清楚我哥為什麼會死,不是要圖你什麼……我爹媽要是知道我哥是因為你才與歹徒結仇,肯定不會原諒你的。我爹媽不是壞人,就是喪子太心痛了。”
女子說完便走了,隻給穆清屋裏留下淡淡的女兒家體香,清冽醒神。
劉寬的父母鬧了很久,後來工廠是在沒辦法給了他們一點錢打發走了,據聽說他們老倆口打算趁著還有把力氣再生一個兒子。
穆清聽了這個消息就覺得不大妙。
果不其然,隔天一早,劉秀就來找穆清幫忙。
幫什麼呢,幫她找個工作,“我爹媽想再要一個孩子,因為養孩子太費錢就叫我別念書了出來打工,賺點錢貼補家裏,為要個小弟弟做準備。”
穆清聞言愕然無語,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父母是件幸事,萬一他也攤到這麼一堆奇葩父母呢。
“你今年多大了,我問的是身份證上的實際年齡。”
劉秀歎了口氣,眉角更垂,呢喃著說道,“剛滿十七周歲,我也知道沒處要我,而且也不認識有能耐的人。隻認識你一個,覺得你人還挺好,就來央你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