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見他不說話,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咬牙道出了實情,同時也把穆清徹底拖進了此事之中。
“我和他們的確打過不少交道,第一次合作還是好幾年前的事……”
杜姓四兄弟在工廠中都被按排行稱呼,穆清還真的不清楚他們的本名都是什麼,還是聽了金牙的話才弄明白這是怎樣的四人。
杜老大名叫杜金,老二杜銀,老三杜銅,老妖杜鐵,合起來正好是金銀銅鐵,也不知道他們父母都是怎麼取的名。
四人早年跟著洛邑一名盜墓賊學藝,學習如何盜墓,那都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當時他們都還小,跟在老盜墓賊後麵做了不少生意,也學會了不少本領。
尤其是杜老大,把老盜墓賊一身拳腳功夫學了個通透。
他們當時銷贓的去向是洛邑一家名叫藏古的古玩店,店主後來成了老盜墓賊的女婿,這便是老賊洗手不幹的契機。
金牙說到此處呷了一口酒,咋摸著滋味兒歎了口氣,“如果他們三個不死心的話,現在應該就去了那家古玩店,畢竟髒物都還沒有出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金牙在茶樓上與穆清講述杜姓四兄弟的事,而杜老大已經悄悄的進了洛邑城。
洛邑多牡丹,此處也曾是幾朝古都,可惜中原地區飽經戰亂,打一次仗便逃荒一次,打一次仗便多無數流民往四處逃竄,幾乎要被戰爭打出了文化斷層,可以說現在的洛邑和以前的洛邑有本質的區別。
文化古都的氣象很好,杜老大來到此處甚至有種回了家的感覺,畢竟他們曾與師傅在此地生活了好幾年。
進城之後杜老大直奔藏古古玩店,這家店地處偏僻門可羅雀,但是立於此地幾十年,仿佛時光在它這都停止了。
“那家店我也去過,同行麼,肯定要考察一下,門頭很偏,不過意境很高,店裏十分幽靜,還用個啞巴當員工,一進去就感覺時間停止了,能讓人失去時間觀念。”
穆清聽得皺了眉,“咳咳,說重點吧,待會兒我趕不及車回去了。”
金牙大手一揮,滿不在意的說道,“回不去就回不去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能讓你露宿街頭?我金牙向來重情義!”
他接著說那家店的模樣,這邊的杜老大已經進了店,杜老大做了次深呼吸,店裏有時光沉積的味道,一口氣吸進去,整個人都要放鬆下來,仿佛再沒有什麼事能讓人心慌急迫。
櫃台後麵坐著個啞巴青年,見有人進來也不招呼,自顧自在電腦上玩蜘蛛紙牌。
“啞巴,史老板呢?”
“哦,原來是杜金呐,我在這呢。”
重重架子後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杜老大邁步繞過置物架,來到一樓待客的坐處。
史老板也是個古玩店老板,但是氣質相貌和金牙相差太遠,兩人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金牙十分俗氣,滿身銅臭,而史老板卻有一股儒雅氣質,儒卻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