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看了他惹他不高興,上來就是兩刀,噗噗就給人紮死。
金牙再三解釋,這麼形容是為了表現他家大業大有身份有地位,但是他並不是那種當街捅死人的劣紳。
穆清因為這事請了幾天假,主管痛快的批了,讓他覺得有些飄飄然,心中隱約覺得自己也有靠山。
他也曾想過金牙為什麼敢把這事交給他來做,畢竟兩人沒有交情,第二次見麵金牙就親熱叫他‘傻弟弟’。自己琢磨半晌,估計是因為金牙找不著別人,知曉內情的隻有穆清,而牽連的人越少越好。
金牙自己準備了一輛車,很普通的五菱宏光,車廂裏放了些亂七八糟的雜物,而兩包古董被他分裝的妥妥當當,分裝在木箱中,裏麵還有防震的填充物,與杜老大那油布塑料紙不可同日而語。
這裏麵的才是古董,棺材裏那些是破瓦罐。
正好穆清有駕照,省得在配個司機多嘴多舌。他拿著信封,開著五菱宏光載著雜物和古董就這麼上了路。一路上他以為自己會惹來衙門的人設卡盤查,沒想到都是自己多心,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這輛秋名山神車。
走走停停開了有將近十六七小時,穆清終於橫跨了半個國家來到長安。
到了地方聯係那個蘇半城,卻被他的管家告知蘇老板在外地未歸,少說兩日多則就不好說了。
此言一出給穆清氣得夠嗆,來時都說好了今日相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他到了,買主卻走了?
蘇半城的管家脾氣倒是挺好,很恭敬的請他在長安稍歇兩天,管家自會通知蘇老板。
他們淡定,穆清可淡定不了,來時金牙也沒跟他透個底,隻是含糊的說這幾件古董加起來值幾百萬,具體多少不清楚。
萬一在這兩天出點什麼事可如何是好?
穆清為了確保古董安全,不惜住上了一夜大幾千的星級酒店!他也算是開辟了開著五菱宏光住星級酒店的先河。
酒店裏配有保險箱,保險箱除了有密碼鎖之外還需要鑰匙,而且鑰匙隻有一把,酒店方麵給了住客之後便沒人再有備用,住客弄丟鑰匙就隻能請製造保險箱的瑞典專家來開鎖。
麻煩說來就來,穆清剛剛下榻酒店把古董放在保險箱裏鎖好,那邊就有人按門鈴。
穆清心中疑惑,他並沒有叫客房服務,門外的人是誰?他趴在貓眼上一看,正好看見有人湊在貓眼上往裏麵看!
那眼瞳竟然是金黃色的!
眼珠子對眼珠子,雖然明知道外麵人看不到裏麵,穆清還是被嚇了一大跳,他哪裏見過金色瞳孔的人?
那人還在按門鈴,穆清咬咬牙睜開了神眼,透視房門看向外麵人。
待他看清來人麵貌形容忽的愣住,呼吸也為之一迫,那竟然是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大美女!
饒是他穆清頗有些定力也不由得為之心動,原因無他,佳人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