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上衣被掀起來,露出了胸口的一處刀傷,也是自己纏的繃帶紗布,自己上的藥。
堅實的腹肌胸肌,在這時候並不能點燃女人的衝動,許舒鼻子一酸,想哭又強忍著不哭出來。
她又心疼又生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表達哪種情緒。
於是乎,許舒一邊掐穆清腰間的肉,一邊問,“傷口是不是很疼?”
“嘶!傷口還好,被你擰是真的疼!”
許舒嬌嗔著打他,然後被穆清連哄帶勸的拉上了飛機。
飛機並沒有因為這兩個金卡頭等艙的客人而延誤,準時準點從彩虹橋機場起飛,於茫茫夜色中直奔扶桑而去,暫時離開了華夏土地。
現在除非是飛機墜落,否則沒有任何人能用任何事將穆清半路叫回……
黎明,魔都,市立醫院。
黢黑的小夥鮑子昂,挺胸大步走近一處病房,見到了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武學大家馬尚寶。
這家夥還沒有醒來,黑豹在得到消息後立刻從長安趕過來,他滿眼紅血絲,因為他自己也有很多天沒有休息了。
今天剛睡了半天,一睜眼強忍著倦意和頭痛想蘇鎬彙報工作情況,準備然後回去繼續睡。
結果天不遂人願,大小姐所在的魔都出了事,他沒機會休息,隻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兒。
現在整個人都是昏的,甚至於看見了蘇荷都沒反應過來立刻出聲打招呼。
“你來了,從你的看看馬先生是怎麼受的傷。”蘇荷將醫生的病理診斷遞給黑豹。
從醫生的角度來看,馬尚寶肋骨斷了八根,髒器受損嚴重,內部大出血,胸腹正麵有大片滲血點,綜合傷情來看,馬尚寶是正麵受到極強的撞擊。
俗稱被車撞了。
可奇怪的一點隨之出現,救護車趕到時,此人在一條深巷內,這種地方別說汽車了,連個車軲轆都不可能看得到!
黑豹眉頭緊皺,嘬著牙花子發出不解的嘖歎聲,因為看傷勢,他分明就是被車撞,可出事的地點又把這個猜想給排除了。
除非是有人撞了他,然後把他拖進巷子裏……這不合常理。
蘇荷見他瞧不出所以然來,便提出了自己的猜想,“你看會不會是被和他一樣的武學高手所傷,用類似於降龍十八掌的功夫……”
黑豹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想,“不現實,八卦遊身掌是存在的,八極拳也是存在的,形意拳,長拳都存在,可是降龍十八掌……不可能。”
結果蘇荷還真就猜的差不多,馬尚寶的確是被類似的氣勁所傷。
黑豹忽然瞥見蘇荷手中捏著一枚白白的物事,定睛一看是一塊形狀熟悉的白玉,不禁吃了一驚,“這……難道不是在那討厭鬼手裏嗎!”
“不錯,這的確是應該在我手裏。”門口突然傳來荀歡玩世不恭的懶散嗓音。
黑豹更加吃驚了,連忙摸索身上尋找幹擾裝置。
荀歡見他害怕,不禁笑出了聲,“不用找了,我們親愛的大小姐估計早就把那鬼東西打開了,我一這層樓就他媽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