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聖體訣’對於杜少甫來說,更加為之震撼。
簡單的是,聖體訣等於是練體功法一般,不過又並不一樣。
杜少甫從聖體訣上得知,能夠將人肉身當做靈器一般來煉製。
同時能夠將一些獸能秘法,甚至是簡單的符陣煉製到人體之內,煉製到最後,肉身足以堪比道器,法器和聖器。
當肉身像是靈器一般煉製,還能夠煉製上獸能秘法和符陣,當得知這些的時候,杜少甫也是徹底震撼。
這要是傳了出去,怕是足以讓人稱之為瘋子。
但杜少甫卻是相信,從聖體訣內,杜少甫仔細的領悟了解,發現師父器尊所說的,絕對能夠成功,隻不過難度卻不是一般的大而已。
“秘兵訣,聖體訣,太強悍了!”
杜少甫震驚,難怪當初師父器尊能夠縱橫整個中州,光是憑借著‘秘兵訣’和‘聖體訣’任何一樣,就足以是堪稱變態了。
峰巒重疊,幽穀靜謐,簡單的幽靜小屋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光芒中。
周圍山巒間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小屋前,一道曼妙倩影像是蝴蝶般轉來轉去,紫色寬袍旋轉,將那籠罩的曼妙身影弧線展露的動人誘惑。
“小青,你在幹嘛呢?”
杜少甫走出房門,見到杜小青在轉來轉去,那曼妙的曲線,和其那純稚的模樣,可是截然相反。
望著那誘人的弧度,杜少甫暗歎那丫頭發育的還真是不錯,也不知道那丫頭的本體到底是什麼,從當初出手的氣息來看,怕是本體絕對也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哥哥,你出關了麼,我都快無聊死了。”
見到杜少甫,杜小青頓時轉身,高興的就奔了過來,親昵的挽上了杜少甫的手臂。
這十來天來,杜小青一個人在山穀之內,可是極為無聊的,連找個人說話都找不到,那叫做藥王的老頭子,看見她就直接走了,像是害怕她一般。
杜少甫輕輕拍了拍杜小青的後腦勺,笑道:“我們就快要出去了,有沒有見到藥王?”
“那老頭子麼,好像在給夜飄淩看傷。”杜小青抬著腦袋說道。
“療傷……”杜少甫目動。
片刻後,木屋內得一處小靜室,杜少甫見到了正在替夜飄淩檢查的藥王,一股符文流光在夜飄淩身上遊動。
“啊……”
盤膝而坐的夜飄淩,卻是突然之間嘴中慘叫一聲,麵色頓時煞白,嘴中一口烏黑的鮮血頓時噴出。
“你這老頭子,對他做什麼了?”
杜小青頓時一臉不善的對藥王醫無命嬌喝,空靈雙眸緊緊的瞪上了藥王醫無命。
“我沒事,藥王前輩在替我療傷。”
夜飄淩頓時抬頭說道,生怕是杜小青這丫頭對藥王真的是不客氣了,煞白的麵色上,隨著剛剛那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出,隨即開始透著些許紅潤來,明顯是有了不少的效果了。
“呼……”
醫無命從嘴中呼出一口濁氣後,手印一收,望著杜小青,眼中絕對是真有著忌憚之色。
“藥王,情況怎麼樣了?”杜少甫對藥王醫無命問道。
“情況很嚴重,武皇境強者出手的赤煞掌,這小子的體內五髒六腑,筋骨肌肉內都已經被染上了煞氣,那歹毒的煞氣非同一般,乃是從地心之內加上凶煞之地修煉而出,能夠腐蝕一切。不過這小子也真是命大,換成是一般人早就死了,竟然時候還能夠在重創之後再度突破,更是奇跡,不過這也讓傷勢更嚴重了幾分。”
醫無命起身,望著杜少甫,繼續說道:“我能夠救治好,但需要不少天材地寶煉製丹藥,還需要不少次的療傷,才能夠將赤煞掌留在這小子體內的煞氣逐次清除,這過程也很危險,也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少說也要三年時間。”
“隻要能夠治好就行,需要的天材地寶煉製丹藥,我會盡量湊齊。”杜少甫話音落下,對藥王頗為恭敬的行了一禮。
藥王瞥了杜少甫一眼,道:“好了,少說那些虛的,真要感謝我,你身上的那塊石頭還在不在,不如送給我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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