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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踞社是什麼來頭,很強麼?”
杜少甫淡淡一笑,從談話中,倒是對這熱情的顧長友有了不少的好感,其實這顧長友也才十八歲而已,隻是太單薄了,臉上還餓的麵黃肌瘦,看起來很是顯老,看起來像是有著二十歲了一般。
“你剛剛才進古天宗,自然是不知道的。”
顧長友望著杜少甫,也不奇怪,耐心仔細的解釋著,道:“外宗弟子眾多,自然就會形成很多大大小小的勢力,不少弟子拉幫結派,中間還關係到不少的利益,比如丹藥販賣,靈器,符器販賣等等。”
停頓了一下,顧長友舌頭抿嘴了抿有些幹澀的雙唇,繼續說道:“關係道利益,因此各大勢力也爭奪不斷,這種爭奪中,也壯大了不少的勢力,其中虎踞社的實力可是不弱的,你揍的那鄭明洲,他親哥哥鄭誌洲不久前就成為了內宗弟子,據說虎踞社的實際掌控者,還是內宗銅榜上有名的一個家夥,叫做羽田野。”
“宗中弟子拉幫結派,宗中不管麼?”
杜少甫有些意外的問道,若是按照顧長友所說,那古天宗內便是還有著另外的一個江湖。
“宗中自然是不會理會的,這本就是古天宗的傳統,一些團會在宗中,甚至是傳承了不少代了呢。”
顧長友對杜少甫說道:“反正在宗中,任何的爭奪隻要不弄出人命就可以,長老們和護法執事們,都是睜一隻眼和閉一隻眼的,當然,有些地方也要顧忌才行,以後你就會慢慢的明白了。”
“看樣子,古天宗還真是有些特別。”
杜少甫暗自有些小驚訝,看樣子古天宗對於這些情況的默許,怕就是希望在爭奪中,能夠湧現出更多的強者,隻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夠出類拔萃,脫穎而出。
不少人以為一些大門大派的弟子,都是溫室中的花朵,隻是靠著深厚的資源讓其能夠成為強者而已。
殊不知能夠成為大門大派,裏麵的強者又怎麼會鼠目寸光,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
大門大派的年輕弟子,有可能不是從那種每天刀尖上淌血的日子中走出來的,但絕對不會是溫室中的花朵。
就拿這古天宗來說,哪怕是在古天宗內的外宗弟子,就不可能過舒坦的日子,競爭無處不在,一群天才之間的競爭更是激烈。
“嗖嗖……”
後空中,突然想起了大片的破風聲,不少身影正急速掠來,幾個閃動,便是在杜少甫和顧長友身前立刻落下,一股股破網為不俗的強悍雄渾氣息,將杜少甫兩人頓時直接包圍在了其中。
“不好,是虎踞社的人,他們追來了。”
見到那一道道身影落下,顧長友頓時就麵色大變。
顧長友自然是認識那些人的,這些可都是虎踞社的人,還都是虎踞社的強者。
特別是顧長友見到當先兩個青年的時候,麵色更是震驚,不禁發聲道:“鄭誌洲,羽田野。”
杜少甫目視四周,一共三十多人,一股股武侯境修為氣息蔓延,特別是當先兩個青年,其中一個勁裝青年,已經是到了武侯境圓滿巔峰地步,怕是離武王境也隻有一步之遙了。
但另外一個錦衣青年,氣質出類拔萃,氣息也分明是已經到了武王境初登層次地步,屬於貨真價實的武王境修為者。
而在這兩人的中間,杜少甫更是見能到了剛剛不久前在宗務處外,自己一巴掌拍飛過的鄭明洲。
“大哥,田野哥,就是這新來的小子,這小子打了我,不將我虎踞社放在眼中。”
此時鄭明洲見到杜少甫,仇人見麵是分外眼紅,捂著還疼痛腹中的臉龐,指著杜少甫,對那勁裝青年和錦衣青年大聲委屈道。
此時鄭明洲目光目視杜少甫,更是冷意彌漫,剛好遇到了大哥和田野哥,此時該這小子倒黴了,敢打自己一巴掌,那自己絕對要百倍償還,讓著小子後悔莫及。
“是虎踞社的強者,前麵的就是鄭誌洲和羽田野。”
此刻,顧長友的聲音也悄悄的落在了杜少甫的耳邊,從聲音中不難聽的出來,此時顧長友可是凝重緊張的。
“小子,你是新來的?”
隨著顧長友的話音落下,那勁裝青年鄭誌洲望著杜少甫,目光泛著淡淡寒意,親弟弟被人扇了一耳光,他還剛剛不久前成為了內宗弟子,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這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動他弟弟,他怎麼能夠放過。
杜少甫瞥了鄭誌洲一眼,輕道:“我是新來的,你們有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