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目前來說,似乎還沒有過多時間修煉。
光芒耀眼的石壁,一切開始平息下來,四周所有的目光皆是落在杜少甫的身上。
“不知道杜師叔得到了何種好處。”
“那石壁之內不知道蘊藏了何種恐怖的武技,或許是修煉功法也不一定。”
“杜師叔好機緣啊。”
“那裏麵蘊藏的一定很是不凡,若是我能夠得到就好了。”
四周弟子豔羨,猜測著杜少甫一定是得到了何種巨大的好處,剛剛那驚人的動靜可是非同尋常的。
一切平靜下來,石壁上已經恢複正常。
隻是此時那巨大的石壁上,已經是露出了龜裂的痕跡,成為了一塊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石碑了。
杜少甫目帶微笑,負手而立,得到了玄黃四象印的修煉之法,可以找時間再領悟修煉,這麼多天了,也需要看看外麵天下閣的情況。
隨後離開銅古空間,杜少甫沒有前往天目峰,而是第一時間去了天下閣。
當到了外宗天下閣的時候,杜少甫身影微微一滯。
目視前方,隻見此時天下閣外人山人海,圍攏的水泄不通,喧嘩嘈雜之聲遠遠傳來。
眉頭微皺,杜少甫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天下閣外,此時四周密密麻麻的圍觀者中,有著兩方數百人對峙。
其中靠近天下閣以顧長友等數人為首的一幫天下會弟子上百人,簇擁在一起。
其中不少天下會的人都是鼻青臉腫,就連當先數人都是有著傷勢再身,同是一臉憤然。
但此時麵對那此時對方不下於三百人的隊伍,尤其是當先那一股股極為強悍的氣息,天下會的弟子也不得不是為之隱忍。
顧長友嘴角溢出血跡,目光憤慨的望著此時身前那三百多個宗中弟子。
這三百多個弟子,一個個似乎是早有準備而來,麵色囂張,神色中極帶挑釁之意。
三百多人中,當先有著一個身著藍衣長袍的青年,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模樣頗為俊秀,氣焰高漲,身後不少青年簇擁。
而在這藍袍青年的身邊,還有著一個二十歲模樣,身著長裙,氣質不俗的女子,貌美膚白,一雙亮眸細長,透著一種古典的東方之美。
女子身段弧度凹凸,吸引著在場不少的目光暗自在那玲瓏浮凸的身段上掃視著。
“安師兄,你們別欺人太甚了!”
顧長友目視著領頭的那藍袍青年,嘴角些許血跡溢出,目光憤慨,但自知不是對手,隻能夠一忍再忍。
藍袍青年望著顧長友,雙手環胸抱臂而立,目光不屑的望著顧長友,輕蔑眼神不加掩飾,道:“小子,你們天下閣賣假藥,讓我四海幫的人受到重創,差點性命都丟了,今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怕是我們四海幫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放屁,我們天下閣的玄元丹和狂化丹根本不會有問題,這麼多人服用都沒有問題,怎麼就你們服用就出問題了,分明你們是眼紅天下閣,想要在趁機為難我們天下閣而已。”
顧長友身邊一個青年大怒,他也是這一次的內宗弟子,跟著杜師叔闖蕩過,蹂躪圍攻過當初銅榜上排名的強者,因此麵對那藍袍青年少了幾分畏懼。
“哼,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說你們的玄元丹和狂化丹有問題就有問題,今天必須給我們四海幫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今天將你們這天下閣夷為平地!”
藍袍青年依然輕蔑冷笑,目光望著天下閣門口那上百人,一個武王境修為者都沒有,絲毫沒有看在眼中。
其身邊的美貌女子一直目帶笑意,雙眸中不留痕跡的抹過些許冷笑。
“幹脆夷為平地就好了。”
“小小天下閣竟然敢賣假藥,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