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少殿主或許還不知道七殿大會的情況。”
竺休長老對杜少甫說道:“七殿大會,乃是七星殿共同的盛事,每逢三十年一次,此番恰逢又是七殿大會之期,七殿年輕弟子之中,每一殿將會挑選一個最為巔峰的年輕一輩弟子參加,獲勝者,到時候將代表整個七星殿,率領七星殿最強的年輕一輩參與一場中州盛事,算起來,七殿大會,因為那一場中州盛事才存在,七殿大會,七星殿輪流舉辦,這一次輪到了玉衡殿。”
“玉衡殿!”
杜少甫目光頓時一顫,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玉衡殿三個字上,正愁如何才能夠前往玉衡殿,尋找師父肉身。
“少殿主,這一次七殿大會,少殿主有什麼看法。”
竺休長老對杜少甫說道:“我們天權殿,原本是打算讓陶玉才加的,隻是陶玉一直為了萬器大會,就連七星靈符師層次也一直沒有突破,若是參加,怕是也不會有任何勝算。”
話音略作停頓,竺休長老目帶苦笑,繼續說道:“其實就算是陶玉突破到了七星靈符師,也難以有著勝算,我們天權殿向來在七殿大會上,從來就難以取得什麼成績,隻是重在參與。”
“七殿大會,就由我親自參加吧。”杜少甫說道,這一次,正是前往玉衡殿的機會。
“少殿主,玉衡殿和我們天權殿,雖然都是七星殿之一,但我們七殿之間,向來是進水不犯河水,一向各自為政,少殿主不久前殺了玉衡殿的人,這一次萬器大會上,還得罪了那心眼頗小,性格陰鷙的寇季雄,怕是少殿主親自前往,會有些麻煩。”
一個長衫老者長老說道,大器城萬器大會上,他也在現場,此刻聽到少殿主要親自前去玉衡殿,因此不得不為之擔心。
竺休長老眼中神色微動,道:“若是少殿親自前往玉衡殿代表天權殿參加七殿大會,我想玉衡殿反而是不好多找麻煩,七殿齊聚,玉衡殿也會有顧忌。”
“就這麼決定了,到時候我親自前往玉衡殿。”
杜少甫心中已經有所決斷,說道:“至於這一段時間,我想好好的參悟一下師父留在殿中的一切。”
夜,月華當空,卻有些月暗星明。
連綿群山,建築隱隱約約,偶爾間,有著妖獸嘶鳴聲傳出。
“還有四十天,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的徒兒,為了你,為師可是已經盡了全力,隻要你能夠再突破一步,到時候就有著極大的機會。七殿大會,是龍是蟲,就要看你自己了。”
一處密室內,寇季雄對著秦官說道,手中一個蔓延著濃鬱靈藥的氣息的玉瓶交給了秦官。
“多謝師父,弟子一定會努力突破最後一步。”
秦官接過玉瓶,狹長陰柔的眼中,寒意蔓延,道:“還有那喬峰,總有一天,弟子一定會親自殺了他。”
“對付那喬峰,一切要計劃周詳,為師收到消息,那喬峰已經成為了天權殿少殿主,想要殺他,已經不太容易。”
寇季雄沉道:“不過為師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小子,據說這一次那小子會前來參加七殿大會,到時候就看看那小子能不能夠離開玉衡殿了。”
“敢來玉衡殿,到時候就是那小子的死期!”秦官咬牙,聲音自齒縫中迸射而出。
“你想要報仇,也要先提高自己的實力再說,那小子的確是有著不凡之處,特別是靈魂力量極為特別,隻要你這四十天內突破到武皇境,為師到時候再送你一件殿中難得的寶物,相信到時候殿中其它長老也無法再多說什麼,那時候你要親自報仇,也不會沒有機會。”
…………
安靜的空間,玉璧林立,字符密布。
杜少甫在石壁麵前參悟著一切,這是師父器尊留下的煉器心得,還有不少的秘兵訣,聖體訣手稿。
相比起腦海中師父器尊留下的秘兵訣和聖體訣來,天權殿內所留下的算不得什麼,想要從中領悟出真正的秘兵訣和聖體訣幾乎是不太可能。
不過這些煉器心得,卻是秘兵訣和聖體訣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秘兵訣和聖體訣的基礎和來源。
杜少甫身懷秘兵訣和聖體訣,但卻隻能夠自己參悟,無人能夠講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