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的動靜,立刻引起山脈中眾多目光注視。
“玉衡殿的人聽好了,派一些阿貓阿狗的來擋路,隻是自取其辱罷了,不想要我天權殿前來參加七殿大會,何必如此見不得人?”
杜少甫手擒那不凡青年,目視著玉衡殿主峰,聲音響徹在山脈中。
“原來是天權殿的人,難道那青年就是傳言中器尊的弟子麼。”
“似乎是玉衡殿和天權殿對上了,看樣子傳言的沒錯,玉衡殿和天權殿的矛盾可不淺了。”
山脈中,不少聲音傳出,引起無數目光波動。
“原來是天權殿的諸位前來,迎接來遲,還請見諒。”
悠悠的聲音回蕩在了山穀上空,隨後有著不少身影掠空而來,氣息波動的極為雄渾。
當先一個老者,年紀似乎看起來和竺休長老相差無幾,其和身後不少的目光望著杜少甫,暗自抽動。
“竺休長老,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殿中弟子不知道禮數,回頭定然嚴懲。”
當先來的老者望著竺休長老拱手道,臉龐上的笑意,隱藏著不留痕跡的陰沉之色。
“那好,希望玉衡殿能夠給我一個交代。”
杜少甫開口,揮手狠狠一扔,將手中禁製的不凡青年,直接重重的扔下了下方山頭,砸的地動山搖碎石激蕩。
玉衡殿來人一個個頓時麵色暗自抽動,皆是目視向了杜少甫而去,眼神好看不到哪裏去。
杜少甫當著他們的麵,將玉衡殿弟子不客氣的扔下了下方山頭,這分明也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不知道閣下是?”
老者目視杜少甫,身上氣息波動,似欲要窺探杜少甫的修為氣息。
隻不過讓他有些失望,那神秘青年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就連他也無法窺探出來。
“張長老,這位是我天權殿少殿主,殿主器尊親傳弟子。”竺休長老對老者說道。
“器尊。”
章姓長老目光一顫,器尊兩個字,足以讓他心顫。
器尊傳人出現的消息,他早已經得知,此時親眼所見,心中也難免無法平靜。
“我想,我們可以上山了麼,還是這一次玉衡殿隻是舉辦六殿大會而不是七殿大會。”
杜少甫目視著章姓長老說道,剛剛有人故意為難,杜少甫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的這章姓長老不知情。
“諸位請,我們已經為諸位安排了休息之所,其它殿的人都已經到了,明天就是七殿大會之期。”章姓長老目光掃過杜少甫,而後對竺休長老等說道。
“吼……”
一行人隨後乘坐妖獸坐騎離去,騰空上了玉衡殿主峰。
“剛剛那就是天權殿少殿主,果然是不簡單的。”
山脈中,眾人竊竊私語,一道道身影繼續前往玉衡殿而去,參觀明天的七殿大會。
七殿大會,那將是整個靈域的第一盛事,代表著整個靈域年輕一輩的真正巔峰。
黃昏,落日沉沒,銀灰色的暮露籠罩著山脈。
山峰偏院,杜少甫目視著群山,麵色微凝。
就在進入玉衡殿的那一刻,杜少甫分明是感覺到了背後的紫金天闕,出現過一瞬的動靜。
但此刻紫金天闕再度沉寂了下來,一切動靜消失的無影無蹤,再難以有著任何的動靜。
“師父的肉身,到底被藏在了何處?”
杜少甫喃喃輕道,此刻終於上了玉衡殿,但卻對於師父的肉身,依然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難道真的隻有去天璿殿找天璿殿殿主幫忙麼。”
杜少甫喃喃輕道,師父當初有留言,實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可以尋找天璿殿殿主幫忙,那是師父所提到的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隻是時過一千三百年,天璿殿的殿主怕是也不知道在何方,想要找到,談何容易。
夜闌人靜,黑夜籠罩著大地,萬籟俱寂。
安靜的庭院中,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靜靜而立,他的臉容很立體,鼻子猶如蒼鷹利嘴般,形成一道淩厲的彎鉤弧度,偏偏臉龐上卻又煥發著極為清潤柔和的光彩,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珪如璧,極為動人。
青年身著雲白色的戰袍,披著一件雲白色披風,披風上繡著動人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