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甫皺眉,挖出自己身上那金翅大鵬鳥秘骨,那秘骨可是早就和自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到時候自己哪裏是能夠留下一命啊,怕也是有死無生。
“沒有為什麼,你要是不服,大可以現在在我麵前離去。”
迦樓彩翎望著杜少甫,似笑非笑,偏偏那似笑非笑的臉龐,卻是動人的讓人勾魂攝魄,聲音清脆動人,一字一頓,道:“前提是,你能夠在我麵前離去,否則就隻有苦頭吃。”
“弱肉強食,這世界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比的是誰的拳頭大,拳頭大才有道理啊!”
杜少甫話音堵在心口,嘴畔泛著一抹苦笑弧度,不再多說什麼,金翅大鵬鳥一族本就是霸道無匹,就連龍族和鳳凰一族也不理會,又怎麼會和自己講道理。
或許有一天,自己能夠成為這天下最為強橫的強者,有著絕對的實力麵對整個金翅大鵬鳥一族,那時候的金翅大鵬鳥一族,或許才會和自己講道理吧。
“哎……”
杜少甫輕歎了一口氣,想要具備麵對整個金翅大鵬鳥一族的實力,那將要到何等地步才行。
迦樓彩翎緩緩落座在旁邊的座椅上,修長而優雅地雙手輕輕一揮,望著杜少甫,眼神中透著一種複雜波動,一閃而逝,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後,眼神示意杜少甫在一旁空椅坐下,問道:“你怎麼會選擇修煉我金翅大鵬鳥一族的功法?”
杜少甫見其示意,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便是坐在了座椅上,道:“當初我無法修煉,隻是廢人,無意中得到金翅大鵬秘骨,沒想到反而是讓我能夠修煉了,也算是機緣巧合吧。”
聞言,迦樓彩翎眸光再度變了變,問道:“你當初不能夠修煉?”
杜少甫點頭,淡淡一笑。
“據我所知,在人類中,不能夠修煉的人,怕是也過的不怎麼樣吧,所以才會被人追殺麼?”迦樓彩翎好奇問道。
“還好吧。”
杜少甫白了迦樓彩翎一眼,不過當初在石城,現在回頭想想,一切也不是什了不得的事情,隨後一笑道:“從小到大,我還有酒鬼老爹,我大姐和二哥都對我很好。”
“你還有大姐?”
迦樓彩翎朱唇微啟,嗬氣如蘭,此刻似乎對杜少甫不自覺中溫和了不少。
“我大伯的女兒。”
杜少甫心中此刻也不由是想起了大姐杜小蔓,和石城的親人來。到了殤州這麼久,想必七星殿的血戰,自己的失蹤,石城也早已經知道,此刻應該大家都在很擔心自己吧。還有古天宗上的師父等人,怕是也一樣在擔心。
望著杜少甫沉思的神色,迦樓彩翎勾了勾唇角,一直注視著杜少甫,眼中似乎是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一閃而過,不易捉摸。
沉寂了一會後,迦樓彩翎開口,隨後對杜少甫說道:“你老實隨我會族吧,你並沒有出手對付我金翅大鵬一族,我會和長老們說清楚,盡量會留你一命。”
“要不然,你現在就讓我走,當做沒有見過我如何。”
杜少甫聞言,頓時目光緊緊的望著迦樓彩翎,似乎這看似難纏的女人,也不是太難纏,這脾氣似乎一下就好了不少。
“你想得美。”
迦樓彩翎瞪了杜少甫一眼,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饒有興趣,唇角輕揚,衝著杜少甫淺淺一笑,輕言道:“不過我可以讓你逃,但你要是在我手中逃不掉的話,我直接拔了你的秘骨,拆了你的大鵬金翅,然後留你一命如何?”
“留你奶奶個熊。”
杜少甫心中一秒鍾大罵,不過也隻能夠是在心中嘀咕,可不敢罵出聲來。
“不好,有人偷襲!”
驀地,就在杜少甫心中嘀咕的同時,迦樓彩翎麵色驟然一沉,那端坐的倩影便是直接消失不見。
“砰砰!”
也在這同時間,大船之上傳來了巨大的音爆聲,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下,大船搖晃欲墜,可怕的能量激蕩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