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人已經到齊了,那就開門見山吧。”
黃老的身邊,有著一個老婦人,一頭長發有如嚴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銀發半遮半掩,臉上皺文條條,像是刻寫著此生一波三折的往事,訴述著滄桑。
銀發老婦人目視著身邊的八人,那雙眸中有著淡淡的寒意波動,聲音冰冷,繼續說道:“杜少甫那小雜碎必須死,否則將後患無窮,以他那成長的速度,怕是突破聖境也不會遠了,到時候怕是我們各大家都將被其趕盡殺絕!”
“那雜碎可恨啊,我名家一眾子弟盡數折損在他的手中,我名家和他勢不兩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定要將其斬殺!”
一個身形清瘦,但卻是極高的老者滿臉怒意,上頰嚴重凹陷,布滿深紋的臉在怒意下不停的抖動。
“那小子殺我赤火妖獅一族的人,定然要為此付出代價!”
一個幹瘦老者身軀一震,一襲赤衣,蒼老的臉龐,卻是有著標杆般筆挺的健碩身形,身上有著一種熾熱雄渾的氣息,極為可怕,讓人心悸!
“我魔鷲族和那小子沒完,殺我魔鷲族子弟,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又是一個老婦開口,褶子臉龐上,鷹勾鼻,長下巴,就如是像兩個鉤子幾乎貼在一起了。
這老婦人的滿頭發絲很惹眼,一半白一半黑,瘦小的身軀上緊緊地裹著一件厚重的黑色鬥篷,懾人的眸子讓人往上一眼,也要神魂悸動!
“動我天蛇族的人,那小雜碎真的當有著金翅大鵬鳥一族護佑,就無人能夠滅他了麼!”
魔鷲族那鬥篷婦人的身邊,一個老者目露寒光殺意,一頭發絲梳得沒有一絲淩亂,一根根銀絲白發在黑發中清晰可見,微微下陷的眼窩裏,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內,光芒波動,宛如是有著異象浮現。
“金翅大鵬鳥一族蹦躂不了多久了,那小雜碎要死,荒國其它那些人同樣要死,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一個不留!”
一個戰衣中年一步踏出,聲音低沉,雙瞳彌漫金光,宛如是有著龍影在盤旋,目光自八人身上望過,最後落在了法家黃老的身上,道:“黃諸,法家的人死在那小雜碎手中的也不少了吧,不知道法家這一次的態度如何?”
聽著那戰衣中年的話,黃老神色暗自微變,他已經知道天魔戰場內發生的一切,法家幾乎所有人已經折損,年輕一輩中除了杜少璟一人,已經再無人能夠走出,法家遭受接連重創,損失慘重無比!
當初在法家,他就認為那樣一個年輕人,怕就算放在遠古,也能夠在遠古之時那些天驕至尊之中,睥睨四方,傲視群雄。
他看的一直沒錯,這才短短時間,那年輕人就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在他們進來之前,天魔戰場內已經無人能夠是其敵手。
“法家自然和諸位共同進退,那小子不能夠留下!”
黃老開口,聲音平靜,眸光中略有波動,說實話,要殺了那小子,在他心底,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和後悔。那樣一個年輕人,若是能夠為法家所用,該是何等助力,和杜少璟一起,那一對兄妹足以讓法家力壓當世,大興於世。
可偏偏走到了現在的地步,法家錯過了拉攏那小子的機會。
事已至此,法家接連遭到重創,已經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若是再任其成長,到時候怕是他們這些人也無法阻止了,這也是他進入天魔戰場之時,法家的意思。
“角龍,尚龍是否真的是被那小子所殺,還是有人相助?” 目光微挑,黃老轉口對那戰衣中年問道。
“我得到消息,是那小雜碎一人所為,他已到了不生不滅巔峰地步!”
被喚作角龍的戰衣中年目光陰寒波動,龍一,龍二等龍族希望盡數折損,尚龍在不久前也失去了龍魂印記,有消息稱已經被那小子斬殺。
這樣的折損,已經不是讓龍族傷筋動骨,而是五髒巨損了,代價太大,那小子必須要死,荒國也要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他已有如此實力了麼!”
聞言,所有人臉龐上,眸光杜泛起波瀾,各自麵色複雜。
先不說不生不滅巔峰斬殺半聖層次,絕對是極為變態的。
也不說那小子在短短的時間中,就已經踏足到了如此地步,讓他們修煉幾千甚至萬年以上的時間為之汗顏。
最讓他們變色的是那尚龍聖者要真是那杜少甫所斬殺,那無疑已經是證明那小子已經有了能斬殺他們的實力,他們誰也不認為自己會比起尚龍聖者會強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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