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見到紫袍青年的手段,戴玄銘心中轉瞬就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如果他與金翅大鵬鳥一族有著莫深的淵源,自己就得好好掂量一下,得罪他會不會是什麼不智之舉。
他認真地盯著對麵的紫袍青年,希望能夠從其口中得到答案。
隻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杜少甫回應他的隻有短短四個字:“關你屁事!”
這樣的回答,讓戴玄銘的臉色又是青紫了起來。
“好!好!好!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曆,與金翅大鵬鳥一族關係如何,但隻要來到禹清神國的範圍之內,便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撒野!”
戴玄銘一連說出三個好字,眼神凶狠地盯著杜少甫,一動不動。
他雖然有些忌憚金翅大鵬鳥一族,但畢竟這紫袍青年並不是真正的金翅大鵬鳥。
就算把他殺死的話,應該也不至於真正得罪那恐怖的族群。
話再說回來,這混元空間乃是禹清神國所有,這裏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此猖狂!
“狠話說了那麼多,卻沒有與之相符的實力,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作死麼?”
杜少甫冷眼看著戴玄銘,身軀一晃,又是乍然消失而去。
扶搖一式再次發動,玄奧的空間法則作用之下,又是瞬間出現在了戴玄銘的身邊。
不過這一次,對方顯然不敢再大意。
隻在杜少甫作出動作之前,他就已經在身外布置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
一道道水屬性能量波動,如是氣泡,又像是散發著光亮的甲胄衣袍,將錦袍青年的身體包裹在內,緊緊貼在他的身上,組成了最為嚴密的防禦。
與此同時,戴玄銘的元神之力全然發動,時刻窺探著杜少甫的位置,就在其出現的第一時間,手裏的光劍猛烈一揮,朝著側麵劈斬了下去。
但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杜少甫掌握主動之下,已然是打出了最為狂猛的一擊。
“跳梁小醜,也敢囂張!”
杜少甫冷哼,不知何時,紫金天闕再次被他握在了手中,隻聽他大喝道:“天地皆空!”
一條條神異的符文閃爍發光,彙聚成一道浩大的劍芒,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悍然劈斬了下去!
這樣的一道劍芒出現之後,虛空裏的一切都被壓蓋住了光輝,仿佛天地之中隻剩下了這霸絕無匹的一劍。
而杜少甫自身,則是被璀璨的劍光襯托得宛如神靈當世一般,威嚴難當!
“嗤啦……”
虛空就像是紙張被切割了開來,出現一道狹長的裂縫,一直蔓延到了戴玄銘的身邊。
浩大絕世的劍芒,在空間裂縫裏飛速而掠,下一刻就是斬在了錦袍青年的光劍之上。
由水屬性法則凝聚成了光劍,一下子就被切斷,仿佛一根朽木,不堪一擊!
但杜少甫手裏的劍芒餘勢不減,直接劈中了戴玄銘的肩頭!
“嗡嗡……”
戴玄銘身外的防禦甲胄,在這一劍之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在艱辛地叫喚著。
“嗤啦……”
最終,劍芒迸射出無匹的巨力,水屬性甲胄被一破而開,狠狠地斬在了戴玄銘的肉身之上!
“噗”地一聲,鮮血迸濺,劍芒直接斬開了他的肩胛骨,砍進去一半方才止住,被他體內的力量所化解。
“啊……”
戴玄銘的口中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嚎叫,痛苦無比。
但他卻是咬著牙,頓時掉轉身形,向後飛退,想要離杜少甫遠一點。
然而這一次,杜少甫卻是並沒有繼續追身而上,而是緩緩舉起了一隻手掌,遙遙對著戴玄銘,五指齊張隨後猛然在虛空中一握!
“嗤……”
戴玄銘周圍頓時產生了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擠壓之力,空間就像是一張紙,瞬時被巨大的力量捏成了一團,泛起可怕的褶皺。
連帶著的,錦袍青年的身軀亦是被狠狠地揉成了一團,怪異地扭曲起來。
當杜少甫鬆開手的時候,戴玄銘宛如一條軟弱無骨的蠕蟲,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量,從虛空之中一頭栽下。
這一招,是杜少甫自行領悟出的禁神之握,是空間法則的一種運用手段。
在神武世界的時候,不少人都曾在這一招之下吃過虧。
隻是由於杜少甫在空間法則上的領悟還遠遠夠不上完滿,以致於這一招的威力相對於雷電法則來說,還顯得有些差勁。
但隨著他達到了奪神之境的圓滿,離斬真之境隻差一步之遙,使得禁神之握發動起來所產生的效果,比之以往也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或許對上比自己實力深厚的強者時不太夠用,但這個時候用來對付戴玄銘,卻是輕而易舉。
在對方沒有防備之下,隻在一瞬之時,就使戴玄銘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我說過,招惹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也不會例外!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再加上背後的龐大勢力,就目中無人,覺得天王老子都不如自己!像你這樣的二世祖,我修行數十年以來,也不知道是斬殺了多少!今天,就讓我認真地教教你,到底該如何做人!”